武百祥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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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集  铁骑下的怒火           ★★★
第二十八集 铁骑下的怒火
作者:钟福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586 更新时间:2010/7/16 3:01:46

 

  1、大罗新   经理室  内  日

  二三十名职、店员拥挤在大罗新经理室的门里门外,哭哭泣泣地与徐信之对话。

  被裁者之一:徐经理,我真舍不得离开大罗新哪,眼下店里困难,我们这段时间不要工资、白干还不行吗?

  被裁者之二:徐老板,这个时候裁了我,我们一家人上哪儿吃饭去呀?

  被裁者之三:我也没犯错误呀,为什么裁我?

  被裁者之四:徐经理,留下我把,哪怕是让我打更也行啊。

  被裁者之五:我们先回去也行,形势好的时候,我们还能回来不?

  …………

  徐信之充满同情地:大家别噪噪了,别噪噪了,听我说。

  众人:别噪噪了,听徐经理的。

  徐信之:你们多数都是好职员,好店员,给同记效过力,赚过钱,立过功。我们同记的几位老板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们也舍不得让你们离开同记。可是没办法呀,眼下这个形势,同记越来越困难,同记养活不起这么多人了,与其大家都饿死,还不如一部分人在这儿维持,一部分人分流出去,另寻生路。如果将来形势有好转的那一天,同记再度复兴,我们再把大伙请回来……”

  众人哭天抹泪,吵闹不休:

  我们不走哇……”

  我死也要死在同记……”

  同记不能这么没人味儿……”

  同记不能过河拆桥哇……”

  ……  ……

  (淡出)

  2、大同百货店  外  日

  大同百货店的匾额被缓缓地从楼顶吊了下来。

  楼前的身穿标志服的本店职、店员们精神恍惚,目光呆滞,一个个木雕泥塑般的伫立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围观的群众也都傻了眼,虽然他们早已对商家的朝生夕没司空见惯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倒闭的厄运会降临到同记属下的百货店的门头上。他们不解,他们惋惜……

  手里拿着一块红布的李明远,神情黯淡的走上前去,两手哆嗦着用红布将卸下来的匾额包好,尔后心情沉重的目送着手下人把匾额抬走了。

  随着匾额的消失,众被解雇的店员们失声痛哭起来。

  李明远的眼眶里也盈满了泪水。

  失魂落魄的店员们,无声地向李明远围了过来。他们默默地看着李明远,一声不语。从他们的神色里,透出了他们对命运的哀怨和无奈,透出了他们对同记的理解和依恋,也透出了他们对未来的迷茫和绝望。

  李明远的眼前立刻浮现出这些人往昔对同记的忠诚、勤勉和贡献……

  (闪回叠印出大同百货店的店员们辛勤敬业的工作的若干画面)

  李明远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顺着面颊不停地流淌下来。 

  李明远抽泣了一下说:我的好伙伴们,大同百货店的好店员们,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同记,同记也同样舍不得你们!可是,在眼前的形势下,我们也只能这样做。还请大家能理解我们。将来大同如果有复苏的那一天,我,我,我……(抹了一把泪)我一定再把你们请回来!这也是武百大的意思。弟兄们,你们放心吧,武百大说话是算数的,我李明远说话也是算数的。

  李明远说罢,热泪滂沱。

  被辞的店员们则放声大哭起来。

  李明远朝着围作一圈的、他昔日的下属,向着四个方向转着圈的各鞠了三个躬。

  人群自觉地闪出了一条小路……

  李明远叹了口气,低着头,走了出去……

  3、同记商场   经理室  内  日

  李明远刚一进屋,被辞店员姚连生便挤了进来。

  李明远看了他一眼,正待发话,姚连生抢先说:李经理,我同意离开同记。可是,那幅画您是不是得还给我呀?

  李明远:什么——画?什么画?

  姚连生:就是我托吴部长送给您的那张郑板桥的兰竹哇。那张画是我背着我爸偷着从家里拿出来的,我爸知道了会要我命的。

  李明远惊愕不已:吴部长他什么时候把你的画送给我了呀?啊,这哪有的事儿啊!好,咱们当面对质。我让人把他找来。

  李明远开门出,片刻回。

  吴部长进屋,一见姚连生和端然正坐的李明远,顿时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吴部长:李经理,是我错了,我不该收姚连生的礼。

  李明远冷笑:哼!我说呢……你收的姚连生的什么礼?

  吴部长:一幅郑板桥的画。

  李明远:那幅画你送给我了吗?

  吴部长:没有。

  李明远:现在哪里?

  吴部长:在,在我的家里。

  李明远瞅了姚连生一眼:姚连生,你听见了没有?

  姚连生:听见了。对吴部长露出鄙夷的神情。

  李明远:吴部长,你犯的是店规的哪一条啊?给我背背。

  吴部长:我犯的是企业财产防护规定的第七条——经理、部长、主任等,均不得接受下属的礼品和馈赠。如遇有婚丧嫁娶之事等,店员之间只可以书信表示……”

  李明远:够了,违犯了店规当怎么办?

  吴部长惭愧地低下了头。

  李明远:说呀!

  吴部长:当辞。

  李明远:那就照规定办吧。

  吴部长突然朝着李明远跪了下去:李经理……”

  李明远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说:呸!真丢人!

  4、同记工厂   院内  外  日

  一千余名被裁工人围聚在一幢办公楼前,有的气愤,有的呼叫,有的哭泣。

  赵禅唐和赵胜轩站在二楼一个敞开的窗子前,满脸悲戚。

  5、武百祥家 内  夜

  何志文:姑父,你裁谁也不该裁到我头上啊!我也没啥毛病,凭啥裁我?再说我又是你的外甥,这么多年来,我也就借你这么点儿光呗!

  百花一边安慰外甥一边对百祥说:百祥啊,志文说的也是,这买卖是咱们家开的,你怎么能裁自己家的人呢?你不是犯傻吗?再说他爷爷奶奶那儿,你能交待得过去吗?

  何志文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自己家的人不用,用外人,哼,六亲不认!

  武百祥有些震怒,但马上又压下火气:志文啊,你应当理解你姑父的苦衷,裁人是有原则的,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一向先公后私。

  何志文:什么原则?你不是说吃喝嫖赌的、犯毛病的、挑皮捣蛋的裁吗?我属于哪一类?你不是说文化浅的裁吗?我是乐亭县初中毕业,你要的是高小以上文化程度的,我不合格吗?再说同记商场的人基本不裁,特别是我们文具部,一个不动,你为什么偏动我?我是给你丢人了,还是给你现眼了?更何况我又是你的亲外甥!

  武百祥:志文啊,消消火,消消火,听姑父跟你慢慢说。

  何志文捂着耳朵蹦着高地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武百祥迅即站起,一把扭过何志文,正色道:你不听也得听!你看到了吗?大同百货店只留下几个老职工,其余的70多人都被解雇了;大罗新裁掉了30多人,其中包括你赵大伯的亲属;同记工厂裁掉了1000多人,其中包括你赵大伯内弟的丫头。被裁的人虽然也哭,也闹,但是终究没出大事儿。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同你赵大伯还有你徐叔叔,李叔叔,能秉公持正,坚持原则。还有一条就是我跟你赵伯伯裁员先从自己的亲属开刀,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裁你不因为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我武百祥的亲外甥。

  何志文:人家开买卖的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你可倒好,就是不用自己家里的人!哼!那就让外人祸害你去吧!

  武百祥:家族式的买卖没有一家干好的。我就打算从这次裁员开始,制订个规矩,今后同记用人,凡是和在职的职员、店员有诸如父子,叔侄,兄弟,翁婿等亲属关系的,一律不准进同记。如有隐瞒,一经查出,立即辞退。” 

  何志文不耐烦的:好好好……我知道了。姑父,您说我眼下怎么办吧?你总不能让我上街要饭吧?

  武百祥被气笑了:嘿嘿……志文啊,你的出路么,姑父我早已替你想好了……”

  何志文瞪大了眼睛:上哪儿啊?回关里家?我决不回去!

  武百祥摇了摇头:是关里不假,不过不是关里家,而是北京。

  何志文:你让我去北京做什么?

  武百祥:去北京读书哇。你现在的知识太浅薄,根本不够用。要多读点书,将来好干点大事儿。

  何志文脸上的阴云散开了:是和我忠新姐一样吗?

  武百祥:不,她是读大学,你是去读高中,不过你高中毕业了之后,也可以考大学。

  何志文渐转喜悦:姑父,您是好人,刚才我说话太冲动了,您不怪我吧?

  武百祥:不怪,只要你不怪姑父就好。姑父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下礼拜就动身。你和你赵伯伯的那两个被辞的孩子一块儿走。

  何志文:他们也去?

  武百祥:那当然了。他那两个孩子也是在我的影响下辞掉的,我不给他们安排好出路,能对得起你赵伯伯吗!

  何志文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欣喜。

  6、同记商场  内  日

  各营业室热热闹闹的营业场面

  7、大罗新  外  日

  门口顾客出出入入的情景。

  8、同记工厂  内、外  日

  精简后所剩生产名牌产品的几个工厂的生产情景。

  厂内秩序井然。同仁医院、职工浴池、理发馆……整齐地排列在一侧。

  68之画面的)画外音:

  同记在这次金贵银贱金融风暴的沉重打击下,损失巨大,但是坚强的武百祥和他忠诚的伙伴们,凭着超人的胆识和智慧,终于挺过来了。同记也保住了。其原因除了客观上得到了社会各方面的支持之外,主观上同记经过了一番认真的整肃,缩小了规模,精干了队伍,完善了东伙公约,同记变得更加结实,同记人也变得更加干练,更加坚强,更加成熟,更加不可战胜了。

  9、同记商场    会议室  内  日

  武百祥:“……今天的经济形势分析会就开到这儿吧,要抓紧时间,尽快落实。

  两个情报员和赵、徐、李三人陆续离去。

  武百祥在收拾桌上的资料。

  一名庶务部门的职员走进屋里,将一封信交给武百祥:总经理,您的信。

  武百祥含笑点头,一见信封,迅速拆开,取出信纸和一迭照片。

  武百祥立即开门叫住刚刚出门的职员:唉,小路啊,你回来。

  职员的声音:唉,武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武百祥:你赶快把赵总经理给我请来。

  职员的声音:好。

  武百祥兴奋地看信,看着看着,见赵禅唐进屋,便欣喜的大声地读了起来:“……百善学校建成了,轰动了整个乐亭县。这所学校是目前全乐亭县教学设备最全、占地面积最大、条件最好的学校。校长资历深、学识渊博,办学有素;教师多是天津一师、保定二师、滦县三师的优秀毕业生。图书馆藏书万余卷,大礼堂可容纳数百人……”

  武百祥读着读着,竟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赵禅唐指点着武百祥哈哈的笑着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乐成了这样!像个孩子似的……”

  赵禅唐也像孩子似的欣喜地说:喔,我们的百禅学校诞生了,我们的百善学校诞生了……”

  赵禅唐迫不及待的抢过信函,认真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突然兴奋地说:你看看,你看看,百祥啊,人家还要给咱们俩塑象呢……”

  武百祥聚精会神地翻看着随信寄来的一张张的照片,心不在焉的说:塑什么象呢?你我又不是神仙!

  武百祥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兴奋得直拍大腿。

  赵禅唐:我们的心思终究没白费,算是给家乡父老做了一点贡献。

  武百祥:禅唐,你看(将照片展示给赵)这是教学楼;哎呀!这礼堂多漂亮……这是图书馆,这是果木图,这是学生们在做早操,这是滑梯,这是联合运动器材,这是孩子们在玩篮球……”

  武百祥一张张的翻看着,喜不自胜。

  赵禅唐:唉呀,我要是能回去看看该有多好。

  武百祥:那你就回去看看呗,你也好多年没回关里家了。

  赵禅唐摇了摇头:不中啊,这边的事儿这么多,我的心静不下来呀。

  武百祥:待形势稍好一些的时候,我陪你一快儿回去看看。

  赵禅唐:好吧。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学生们上一堂经商课,你呢?

  武百祥:我嘛,我回去第一件事是当一天小学生,重温一下我的童年梦……”

  赵禅唐:…………你真是童心未泯啊!快,快,信上不是说求你给学校题写校训吗!我给你找文房四宝去。

  片刻,赵禅唐拿笔墨纸砚等进屋,并为百祥铺展好。

  武百祥略加思索,随即挥笔疾书了勤、朴、诚、勇四个大字,又在大字的上端题上一行小字——“百善学校校训。然后又在下端落款处写下了武百祥三个字。最后又将自己的姓名印章在印泥盒里醮了几下,尔后重重的盖在了落款的下方。

  赵禅唐读道:勤、朴、诚、勇,好!字儿写得也好

  10、武百祥家  内  夜

  灯下,武百祥手执毛笔,在桌前聚精汇神地一边思索着一边落笔。

  武妻端过一杯水,放在武百祥的跟前。

  武妻:喝碗蜂蜜水吧。这是又写啥呢?你呀——上班忙,下班比上班还要忙!

  武百祥:我在给百善学校写首校歌。我读给你听啊!——

  渤海之北,燕北之东,海洋沃野,我校百善设其中。姐妹兄弟,乐乐融融,好研究,希创造,开发知识才能。生活俭朴,做事忠诚,矢勤矢勇,前途光明。重礼义,亲师友,爱群爱国,道本大同。

  百花:你这都是些文诌诌的词儿,我哪儿懂啊。

  百花目不转睛地瞅着丈夫的眼睛,她虽然不甚懂这些诗句的含义,但她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丈夫的智慧和才情,她陶醉了。

  武百祥:你怎么这么瞅着我?

  百花笑了笑:天不早了,该睡觉了。

  武百祥:我还得谱曲呢!

  百花:哎呀,都快天亮了,明天再谱吧。

  百花说罢,一把抱住了武百祥,把脸埋进了丈夫的怀里。

  11、同记商场    会计室  内  日

  武百祥刚一进屋,还未来得及处理手头事物,只见某职员领进一位妙龄少女,敲门后走了进来。

  某职员:总经理,这位姑娘找您。

  姑娘纳头便拜,并哭泣着不肯起来。

  武百祥:姑娘,快快起来,这是咋回事啊?是我的店员欺负你了?

  姑娘:不,是赛克先生让我来找您的。

  武百祥:赛克?他让你来找我干什么?

  姑娘:昨天傍晚,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12、(闪回)哈尔滨市    某偏僻街巷  外  黄昏

  姑娘在街上匆匆地走着,迎面开来的一辆小汽车,突然的一声,停在了姑娘的对面。接着车门打开,车上跳下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人。

  姑娘十分害怕,战战兢兢地向一旁躲闪。

  两个流氓嬉皮笑脸的阻挡拦截。

  钱少爷:喂,小妮子,这是上哪儿去呀?呵呵……来,陪阿哥玩玩。

  钱少爷说罢,便去动手摸姑娘的脸蛋。

  小流氓:走吧,小姐,陪我们钱少爷玩玩去吧,嘿嘿……有你的好处。

  姑娘羞怯而惊恐地一边躲闪一边说:你们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钱少爷:哟,喊人?喊吧!看谁敢把钱少爷我怎么样?

  小流氓:小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滨江区警察局长的大公子,谁敢惹他!还是快乖乖地跟我们少爷走吧。

  二人说罢,便来动手拉扯姑娘。

  姑娘挣扎着,喊叫着:救命啊,救……”

  小流氓掏出手帕,堵住了姑娘的嘴,姑娘连踢带踹地拼命地想挣脱。

  这时,迎面过来五、六个行人,姑娘连忙向他们招手求救。

  这几个人一见此景,又退回去,绕道走开了。

  姑娘终是体力不支,被两个流氓拖进车里。车一溜烟地开跑了。

  车开到一个僻静的无人处,慢慢地停了下来,此时天已经黑了。

  小流氓从车下溜了下来,溜溜达达地走在了小车的前面。他在为车里的干坏事儿的钱少爷放哨。

  塞克和王洛宾两个文学青年,向着小车的方向走来。二人边走边谈。走到小流氓跟前时,二人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小流氓,小流氓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连忙避开了。

  赛克悄声说:洛宾,你看这个人——不象是好人。

  王洛宾:我也有这个感觉。

  二人放缓了脚步,并不时地回头张望,这时二人已走到了小车的跟前。

  二人险些碰到车上,赛克楞了一下,突然听到车内传出挣扎和碰撞踢打车门的声音。

  二人站住了,静听车内的动静。

  这时,小流氓三步两步窜到车前,举拳便向王洛宾的头上打去。王洛宾伸出手臂挡住。

  车里的响动声更大了。王洛滨迎击小流氓,赛克猛地拉开车门,一把拽出正趴在姑娘身上肆虐的钱少爷。

  赛克朝着钱少爷挥拳便打,钱少爷一手提起裤子,一手还击。

  赛克一拳击在钱少爷的脸上,钱少爷顿时满面开花,鲜血直流。

  钱少爷连忙以手捂面,他的尚未系上扣的裤子顿时脱落下来。月光下,一个白亮的屁股露了出来。

  那边王洛宾亦身手不凡,只打得小流氓嗷嗷直叫。

  赛克一脚把钱少爷踢倒在地,并骑在他的身上痛打起来。

  塞克:看你还为非作歹不!

  钱少爷:哎呀,小爷,快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洛宾边打便说:小兔崽子,看我送你们到警察局去!

  小流氓:……好,好……快别打了,我跟你到警察局去就是了……”

  塞克:上什么警察局!警察局竟替坏人张目。对这种流氓,就得咱们教训他。” 

  此时,车内的姑娘已整理好衣装,惊魂未定地走下车来。

  姑娘匆匆走到塞克的跟前:大哥,放了他吧!

  塞克:你这姑娘真不明事理,他糟蹋你,你还替他求情?

  姑娘躬下身去,在塞克的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话,赛克一听,顿时住了手。

  塞克:看在这个姑娘说情的面子上,老子今天饶了你,快滚吧。

  塞克说罢,又来到王洛宾的跟前,用手使劲儿地掐了一下王洛宾的胳膊,并向他使了个眼色。

  王洛宾又狠狠地在小流氓的身上补了一拳,问:还敢不敢为非作歹了?

  小流氓:哎呀,我再也不敢了,小爷……”

  王洛宾又朝着小流氓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还不快滚!

  两个流氓匆匆地钻进车子,车一溜烟地开跑了。

  姑娘跪在地上:两位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

  王洛宾扶姑娘起来后问塞克:赛克,怎么能轻易放了他们呢?

  赛克:洛宾,你知道咱们刚才打的是谁吗?

  王洛宾;谁?

  塞克:你问这位姑娘吧。

  姑娘对王洛宾说:大哥,刚才这位大哥打的那个人是滨江区警察局长的儿子。

  赛克一惊:什么?真的吗?

  姑娘:他们劫我时,那个小流氓说的。

  王洛宾紧张的:赛克,咱们快走!不然要惹麻烦。

  赛克:姑娘,快跟我们离开这里。

  两个人带着姑娘跑开了。

  跑着跑着,迎面开来两辆小车。

  赛克:不好,这车肯定是他们的。我们该怎么办?

  王洛宾:我们跟他们拼了。

  赛克:姑娘,你赶快溜走。如果我们出了事,你便去同记找武百祥,让他想办法救我们。

  姑娘垂泪说:大哥,都是因为我,害了你们……”

  赛克:别说没用的了,快走。

  塞克说罢,把姑娘推向了叉道儿的树林里。

  两辆小车迎面堵住了赛克、王洛宾的去路。

  先从车上钻出来的是钱少爷,紧接着两辆车上先后跳下了四五个大汉。

  钱少爷手臂一挥:哼哼,他妈的,你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了,给我上。

  几个人窜上前来与赛克、王洛宾交起手来。

  交手几个回合之后,王、赛二人终因寡不敌众,被几个人按住,塞进车里。

  钱少爷四下张望着问:妈的,那个小妮子呢?

  众歹徒:快上车吧,大哥,姑娘还不有的是!

  钱少爷:妈的,便宜了这个小妮子,我抓住她非整死她不可。

  两辆车一阵风似的开跑了。

  躲在林子里的姑娘,眼角淌下了两行泪水。(闪回结束)

  13、同记商场    总经理室  内  日

  武百祥:真是岂有此理!这叫什么世道!姑娘,你别上火,我来想办法救他们二人。

  刚好王会计进屋,给武百祥送报表。

  武百祥接过报表后说:王先生,你把李经理给我请来。

  王先生出。

  片刻,李明远来到武百祥的办公室。

  李明远:武百大,您找我有事儿?

  武百祥:明远哪,你不是跟警察厅长高其栋挺熟吗?

  李明远:那没说的,怎么了?

  武百祥:太好了!快,你马上去找他。塞克你不认识吗?

  李明远摇了摇头,皱眉思索起来。

  武百祥:就是经常给咱们画广告的那位……”

  李明远:啊,我想起来了,他还会写诗……”

  武百祥:对,就是他,他和他的一个会写歌儿的朋友王洛宾,让警察局给抓走了。你去求求高其栋,求他赶快放人。赛克是我的朋友。

  李明远:他们俩是因为什么被抓的呀?

  武百祥:哎呀,来不及详细说了,滨江区警察局长的儿子昨天晚上(用手一指身旁的那个姑娘)拦截调戏这个姑娘,让赛克和王洛宾给碰上了。赛克他们俩就把那小子给一顿胖揍,后来来了一帮警察,就把他们俩给抓走了。就这么回事儿,听明白了吧?你赶快去吧,一定要找到高厅长,时间一长,他们俩会被打坏的。

  李明远:好,我马上去。

  14、东省特别区警察厅  大楼   外  日

  李明远向警察局门口走去。

  15、东省特别区警察厅  大楼    内   日

  门内把门的警察正在验看一个人的证件,验后放入。

  守门警察一抬头看见李明远,忙点头哈腰地与之寒喧。

  守门警察:您好,李经理,找我们厅长?

  李明远:不错,高厅长在家吗?

  守门警察:在家,快里边请。

  6、东省特别区警察厅    高其栋厅长办公室  内  日

  李明远向高其栋陈述完经过,高其栋气得青筋暴绽,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高其栋:简直太没王法了!(随即要通了滨江区警察局的电话)喂,找你们白局长,什

  么?我是谁,我是专管你们局长的厅长!

  高局长说罢,愤愤地喘着粗气

  李明远:别生气,只要他们能放人就算了。

  高其栋:你看他们这套作风!一个小兔崽子也敢凶声凶气地问我是谁!

  电话回声:喂,是高厅长吗?

  高其栋:不错,是我……”

  电话回声:啊,我……我正在处理公务,请问你老有何吩咐?

  高其栋:我问你,你的花花太岁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无耻勾当?

  电话回声:厅长,我不知道哇,我儿子不跟我住在一起。

  高其栋:你那个没教养的崽子,昨天晚上强奸了人家黄花闺女……”

  电话回声:不会吧?通常都是有些姑娘主动去找我儿子的……”

  高其栋:放你娘的屁!你再包庇他,我就撤了你!你给我竖起狗耳朵听好了,就在你儿子为非作歹的时候,有两个青年替你教训了他。结果你儿子却领着一帮警察,把那两个见义勇为的青年给抓起来了……”

  电话回声:这事儿我一点也不知道哇,不会是我们滨江警察局的人干的吧?

  高其栋:你别跟我耍花腔!赶快给我放人!如果这两个人有一根毫毛受损,我就拿你是问。听明白了吗?

  电话回声:是,是,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没别的事儿我撂了啊……”

  高其栋:谁说没别的事儿!你对你儿子打算怎么处理?

  电话回声:我回家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

  高其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你要是识趣儿的话,就让你儿子到你那里去自首。不然的话,我可要抓人了。

  高其栋说罢,的一声,放下了电话。

  李明远站起身来:高厅长如此为民申张正义,可敬!可敬!

  高其栋:警察是干啥的?警察就是维护社会治安、打击坏人、保护老百姓的。可是如今我们好多警察,不但不保护老百姓、打击坏人,反而自己为非作歹。真是没办法!咳!

  李明远:是啊,你应该利用你的职权,好好教训教训那些披着警察的外衣、专干流氓地痞勾当的恶棍!他们简直给警察丢尽了脸。

  高其栋苦笑:谈何容易呀!扯耳腮动,你知道他们都谁连着谁呀!你这儿申张正义呢,说不上哪天就被莫明其妙地撤职了。唉!所以呀,当今这人啊,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出面,再加上武先生的人格,我才不管这闲事儿呢。

  李明远:多谢高厅长的关照,今后您个人如果有什么事儿用到我李明远的话,请尽管吱声。啊!

  高其栋:好!好!你放心吧,赛克和王洛宾不会怎么样的。请代我转告武先生,我高其栋非常敬重他,也很想和他成为朋友。不过我听人说,武先生很不愿意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我理解他。如今这官场上,真是没几个好人。当然了,我也不能算纯粹的好人,不过,我还不是那么很坏。对吧——李经理?

  李明远哈哈大笑着说:高厅长说话真有意思。我们武先生是很痛恨官场的黑暗,痛恨邪恶和腐败,但他对官场中的好人,一直都是很敬重的。比如我今天上您这儿来,就是他点名让我找您的。他说,警察厅里只有您有正义感,可以主持公道……”

  高其栋一把握住李明远的手,受宠若惊的问:武百祥真是这么说的?

  李明远:那还有假!改日咱们几个——你、我、武先生,还有赵先生和徐先生,咱们在一起坐坐。

  高其栋:那感情好了!到时候我做东。

  7、武百祥家  内  夜

  塞克和王洛宾获释的当晚,来到了武百祥的家里。

  赛克将武百祥介绍给王洛宾说:这位就是武先生。

  王洛宾紧紧握着武百祥的手说:久闻武先生大名,今日幸会。

  赛克指着王洛宾对武百祥说:他就是我跟您经常提起的王洛宾,他擅长作曲,还会画画。

  武百祥:早就听说国人中有个大才子叫王洛宾的,只是一直无缘谋面……”

  王洛宾:多亏了武先生和李先生搭救,不然你我之间有可能永远见不着了。

  武百祥:哪里话,哪里话,我不过是按着主的旨意,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王洛宾见到开着盖的钢琴:武先生还会弹钢琴?

  武百祥:谈不到会,不过是看书或者写字累了的时候,活动活动手指头而已。

  赛克:武先生过谦了。洛宾,你不知道哇,武先生作词作曲的本领不在你我之下啊。他自己作词谱曲的《诗篇百首国韵歌》,不仅出版了,而且还由百代公司灌制了唱片,向全国发行呢!据我所知,省内外的好多教会都在传唱武先生的《诗篇百首国韵歌》呢。

  王洛宾:啊!是这样的。我正在到处收集民间歌曲,武先生,可否将您的这个集子赐给学生一本?

  武百祥:赛克,你净瞎说,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鲁班门前玩锛吗!

  王洛宾:武先生,我说的都是真话,决非客套。您如果还有国韵歌的话,一定要送我一本。

  因为我对宗教歌曲还真的从来没涉猎过!

  武百祥:自从我自办教会之后,我一切都想摆脱它那套洋玩艺儿,就自己创作出了这套东西。

  我写的并不见得好,不过是敝帚自珍罢了。既然你真心喜欢,我就送你一本。

  武百祥说着,在书架上找出一本自作的《诗篇百首国韵歌》。

  武百祥端坐桌前,展开歌曲集的扉页,提起毛笔,规规矩矩的在扉页的一侧,竖着写下了洛宾

  方家不吝赐教几个比小楷大些的正楷字,在另一行写下了民国十八年,武百祥赠几个小字。

  在武百祥将书递给王洛宾时,赛克说道:武先生,还有我呢。

  武百祥一笑:你着什么急呀!

  武百祥又取出一本国韵歌题字后赠与赛克。

  王洛宾和赛克一边珍玩着歌本一边说:谢谢!谢谢!武先生。

  武百祥:赛克、洛宾、你们俩在哪儿做事呢?

  赛克:我还在铁路上混呢。

  王洛宾:我一直闲着没事,最近赛克推荐我参加部队的服务团,我正犹豫呢。

  武百祥:要不你们俩都留在同记吧。

  王洛宾:谢谢武先生的美意。我这个人呆不住,就愿意在外边闯,我想还是先到部队服务团去试试再说吧。如果那儿不如我得意,我再回头来找您。

  武百祥:也好。

  赛克:我也暂时不想离开铁路。再说对于经商,我实在是外行。如果武先生需要我帮您干点儿美术或文学方面的事儿,那就还和以前我帮您画广告一样,——业余帮您干吧。

  武百祥:中,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洛宾愿意到外边闯就闯去吧,不过你可得注意,如今这个世道太过混乱,可千万别走错了路哇!

  王洛宾:谢谢您的忠告!武先生,请您放心。我王洛宾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对国家、对民族,对我的良心负责的。

  武百祥:那就好,那就好。赛克,你就给我当个兼职秘书吧。事儿也不多,就利用你的业余时间,帮我写个材料、起草个文件啥的,中不?

  赛克:行,没问题。

  武百祥:我知道你也不宽裕,我每月给你开200块钱,补贴补贴。

  赛克:那哪好意思呀,您才挣160块,却给我200块,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骂我呀!

  我一文钱不要,就尽尽朋友的义务吧。

  武百祥:我武百祥从来不白使唤人,而且我说话从不更改。

  赛克一抱拳,深深地作了一个揖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武百祥:咱们说干就干,赛克,你先把这件事帮我完成了吧……”

  武百祥说着在书架上找出了一沓约有半寸多厚的毛笔小楷书稿,递给赛克。

  武百祥:这是我应商务出版社之约,刚刚脱稿的一本自传体的书,我的文笔拙劣,请你帮我润色润色……” 

  赛克双手捧过书稿,神情庄重的凝视着……

  镜头特写:宣纸本的中间位置上,竖书着钟绍京体的五十年自述几个字,左下方落款武百祥

  赛克掀开了封页,露出了第一页:

  庄端的小楷,竖书的一行行清晰秀美的文字……

  (画外音:武百祥的声音)读书时代(光绪十四年,祥九岁)

  光绪十四年正月,我方九岁,入了本庄何先生的学房,照例先读百家姓、三字经,然后念大学中庸论语孟子”……我生活浮燥,而且还粗鲁,轻易也记不住,不过人一已百,人十已千,勉强在呆读呆背上,还可以敷衍过去,至于书中的意义,我丝毫都不懂得。

  从那时候我就犯一种怪癖,即无论在什么地方,或是在读书或是在背书时,我的小脑袋里总盘旋着一个梦想,象小孩当大风天拣枣吃,捉家雀,或踏着树叶跑来跑去……画小和尚拉屎……雕影人(我们家乡有一种影戏是用驴皮雕成各种人形,在灯下演映的),因此我愈显得顽皮淘气了……

  8,(资料片)九一八事变

  (画面)1931918日,日本帝国主义驻中国东北的关东军突然袭击沈阳北大营的中国驻军,此日占领了沈阳城……

  映出字幕:一九三一年一八事变。

  画外音:1931918日,日本帝国主义驻中国东北的关东军,突然袭击了沈阳北大营的中国驻军,悍然挑起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由此,日本帝国主义的魔爪开始伸向了中国。由于国民党采取了不抵抗主义,日本帝国主义仅用了4个月零18天的时间,便占领了东三省。

  193225日,哈尔滨沦陷。

  画面:日本兵占领哈尔滨霁虹桥。

  字幕:一九三二年二月五日

  19、哈尔滨   火车站  货场  外  日

  在日军刺刀的威逼下,中国苦力在卸日货。货物箱上印着日文——日本制造。

  20、哈尔滨  水上码头  外  日

  一艘满载国货的货轮缓缓的驶进道外码头。

  货场上,众多的货主向前涌去。

  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叱骂着将货主拦住。

  船靠岸后,鬼子喝住了船上人,一个人也没让下来。

  四五个日本兵窜上船去,用刺刀挑开蒙在货物上的苫布,露出了满船的用中文标有哈尔滨多家商号的货箱。其中有不少收货人写有同记的字样。

  日本兵用刺刀撬开箱子,散露出来的尽是些肥皂、陶瓷之类的货物。

  一个日本兵走下船来,向码头上的日宪兵头目报告了检查的情况……

  日宪兵头目把手一挥,恶狠狠的用日语说:统统地沉入江里!

  货轮一件货物也未卸下,便被勒令离港了。

  气愤已极的接货人冲上码头,抗议日本强盗的无理行径……

  日宪兵一边八格”“八格的骂着,一边用枪托驱赶接货人……

  走到码头边沿的甲接货人,朝地上狠狠得吐了一口吐沫,愤怒的骂道:强盗!

  一个懂汉语的宪兵头目听罢,登时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的向甲接货人走去,朝着甲接货人的腰部飞起一脚,甲接货人被踹进了江里。

  落水人在水中挣扎……

  岸上日宪兵发出阵阵的狂笑。

  几个会水的接货人甩掉衣服,纵身跳入江中……

  其他的接货人被激怒了,一齐向日宪兵头目涌去。

  日宪兵头目拔出战刀,高高举起,用汉语嘶鸣道:死了死了的……”

  众日宪兵同时的把手中的长枪掉了一个个儿,把上刺刀的一端对准了中国人。

  几个跳进水中的人把被日宪兵头目踢进水里的人搭救上岸。

  几个见义勇为的中国人把救人者拉上岸来。

  货轮离港后被日本人押送着驶入中流。

  船上的中国工人在日本宪兵刺刀的威逼下,将中国货物一箱箱地抛入江中……

  岸上的接货人和众多的中国民众怒不可遏……

  21、哈尔滨附近公路哨卡  外  日

  两辆满载货物的货运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沙石公路,向哈尔滨行进。

  哨卡站处,一根长长的车辆阻行杆横卧着。阻行杆的两端立有持枪的日宪兵。

  哨卡处另有高高的岗楼一座,内有日宪兵对公路进行监视。

  两辆载货汽车行至哨卡处,乖乖的停了下来。阻行杆两侧的宪兵迎了上去。

  岗楼里的日宪兵也从岗楼里走了出来。

  日宪兵走到两辆汽车跟前,押车人和装卸工从驾驶楼里走出。

  押车人奉命打开车箱板,装卸工奉命掀开苫布。

  日宪兵上前验看货物。

  货物的包装箱上收货人,均是哈尔滨恒发源大罗新天丰涌等各商号的名称,发货人皆是长春营口天津等南边城市的口岸名称。

  一日宪兵小队长看了看包装物上的汉字,轻蔑的用日语说:——中国货!烧掉!统统地烧掉!

  一位押货员连忙向前施礼道:太君,我们是中国的良民,从长春和营口进的货,都是些日用品,没有问题的……”

  日宪兵小队长转用汉语戏虐地说:中国货的不好,要进日本的货!随即发出一阵狂笑。

  几个鬼子走到两辆车前,口里叽哩哇啦地用日语命令押车人往空地上卸货。

  随车的装卸工只好照办,不大一会儿工夫,两辆货车上的货物便被卸光。

  原本平坦的空地上,刹那间隆起了一座小山

  一个日宪兵拎了一桶汽油过来,往货箱上转圈淋洒。

  另一个日宪兵点燃了手中的火把,而后走到货堆跟前,把火把投向货物,即刻,火焰冲天而起……

  几个日本人望着熊熊的火焰,发出阵阵的狂笑。

  几个押车的中国人满腔的愤怒,却又不敢言语。

  22、同记商场   营业厅  内   日

  武百祥怒不可遏:岂有此理!交通封锁,经济受制,外埠货源断绝,自产又缺少原料!这买卖还怎么做呀!强盗!强盗!简直是强盗!

  赵禅唐:百祥,制怒吧,生气也没有用!

  武百祥:日本人想用这种办法来逼我们中国商人卖日货,我还就偏不卖!禅唐,你马上安排人,在商场所有的日货货架上,都贴上停售的标签!

  赵禅唐:费那个事干啥!把日货从货架上都撤下来不就结了。

  武百祥:不!我偏偏要摆着,还就是不卖。

  赵禅唐:万一要是让日本人看见了……”

  武百祥:我就是给他日本人看的,看它能奈我何!另外,请你马上通知驻东京的外柜,立即撤回来,从今以后,日本货我同记不进了!

  赵禅唐:好!百祥,这才是我们中国人的骨气!

  23、同记商场    营业厅  内  日

  店员们在往货架上日货处贴上此是日货,停售日货、停售等字样的标签。

  店员在营业厅各显要位置处张贴用日货可耻用国货光荣用爱国布穿爱国鞋

  爱国帽拒售日货等标语。

  店员和顾客沸沸扬扬,不时地有顾客鼓掌叫好。

  24、同记商场  营业厅  内  日

  在营业厅一隅的一个隐蔽处。青年店员陈远孚、白涛、于浣非等三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用铁笔在钢板上刻划腊纸。

  三个人一抬头,突然发现武百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三个人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白涛和于浣非竟然不会说话了,陈远孚连忙用东西去遮盖腊纸。

  却见武百祥不动声色的用手移开了蒙在钢板上的遮盖物,拿起腊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特写——腊纸上已被刻划成白碴的标题大字——《告全市同胞书》(用毛笔字描刻的),

  下面是刚刻到一半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武百祥看了一阵,顿时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又瞅了瞅几个年轻人。

  陈远孚等三个人愈加紧张起来。

  武百祥向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把他们三个人叫到一起,低声说:跟我来。

  三个人急匆匆地收拾好东西,跟随武百祥走开了。

           (第二十八集完)

文章录入:王朋    责任编辑:wang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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