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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徐信之自罚
 
  第十九集  同记的厄运           ★★★
第十九集 同记的厄运
作者:钟福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54 更新时间:2010/7/5 8:01:45

 

  1.杨文华家   内   夜

  银色的月光透过上亮,均匀的撒在杨文华和杏花的被褥上。二人躺在各自的被窝里。

  杨文华用手抚摸着身边的杏花送给百祥的、却又回到了自己和杏花之手的鸡毛褥子说:这褥子明明是你通过我的手送给武百大的,你看看,却又偏偏回到了你和我的手里,呵……这人世间的事情啊,真是有意思……” 

  杏花:武百祥真是个有心之人哪!如果没有他,我至今还在火坑里挣扎呢……”

  杨文华:是啊,如果不叫他热心的把咱俩扯到一块儿,我不也得打光棍儿吗!

  杏花:那不一定,没有我,你还可以娶别人嘛!

  杨文华:别人,别人能有你这么漂亮和贤惠吗?

  杏花得意地笑了:文华呀,武百祥他可是咱们夫妻俩的恩人哪,(文华:是啊)我一个妇道人家,无力报答他,你可一定要好好孝敬他呀!

  杨文华:雪雁,我会事事都替他考虑的,你就放心吧!

  杏花:不然,我的心不安哪。

  杨文华寻思了一会儿,突然好奇地问:当年你和百祥相好了多长时间?

  杏花:其实我们俩就见过一次面,而且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见了我拘谨得很,当他听了我的身世后,便推开了我。

  杨文华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色,忐忑的问:你以后还会想武百大或者别的男人吗?

  杏花:其实你本不该问这个问题,我又不是天生的贱人。我是在先夫死后,被先夫的家里人卖到娼门的。我既然跟了你,就会一心一意地跟你过日子,你还信不过我么?说罢,不由自主地抽泣起来。

  杨文华: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总觉得配不上你……”

  杏花破涕为笑地说:配得上,配得上,你来吧!来呀!说着,一脚蹬开了被子,露出了洁白的曲线分明的躯体……”

  2、哈尔滨   中国大街    外    日

  天下着小雪,武百祥同李明远步行在大街上,二人边走边谈。

  武百祥:明远哪,你看中国大街的雪景多漂亮!我来哈尔滨已经二三十年了,也经历过无数次的大雪,可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哈尔滨的雪是这么可爱。

  李明远:武百大,你这个一向没有闲情的人,把我约到这儿来,决不单纯是为了陪你观赏雪景吧?

  武百祥:喔,我看了大半天账,累了,我看你也是忙得昏头胀脑的,就约你出来走走,一方面赏赏中国大街的雪景,另一方面也请你帮我理理财……”

  李明远:理财?理什么财?

  武百祥:这一年连年薪带红利我一共挣了30万块钱。你说说我这钱该怎么花好?

  李明远思忖片刻:依我看,你当务之急是应该买一辆漂亮的小汽车;其次嘛,再换上一幢别致的小洋楼。嫂子不是来了吗,叫嫂子也享受享受。另外,你家里的那套家具也该扔了,换一套咱们同记自己的家具厂生产的高档家具,也算做做广告。都啥岁数了,也该享受享受了。

  武百祥摆手止住李明远的话语:你就这么武装我?那我不成了大总统了!说罢, 哈哈地笑了起来。

  李明远:总而言之吧,你不能总这么苛薄自己了,又不是没钱。

  武百祥:我一天天忙得噼哩啪啦地,哪有功夫享受金钱之乐呀!再说小汽车那玩意儿,我根本不稀罕。

  李明远:为什么?

  武百祥:我怕那玩意儿坐惯了,将来两条腿都不会走路了。你没看就连张闻声送我的那驾马车,都让我送给同记工厂了吗?

  李明远:唉,武百大,你知道吗——大伙送你个什么外号?

  武百祥:哦?他们叫我什么?

  李明远:大家都叫你乐善公

  武百祥:哈哈……乐善公?唉呀,乐善公,我也没做什么善事儿啊!距离主对我们的希望,还差得远呢!

  李明远:你这个人哪,总是想着别人,很少想着自己。你看看普天之下,有哪一个大买卖人不是把自己打扮得风风光光的?把自己的家里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就你……” 

  武百祥:明远哪,一个人如果胸无点墨,干啥啥不成,即使穿着打扮再好,又当啥用啊?只有知识和本事,那才是真正的财富。除此而外都是身外之物,它代表不了一个人的身份。再说,我目前所拥有的,已经远远多于我所需要的了,那么还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李明远:你不有个弟弟在德国读书吗?他很需要钱哪!

  武百祥:那我也不多给他钱。他手头要是太宽裕了,就该不上进了。他临走时,我跟他说过,让他在国外好好学习,我按月给他汇款,保证够他的学费和正常的吃穿费用。他要是学不好,哼!对不起,我连他回国的路费都不带给他汇的。

  李明远:你这说得也在理儿。可是同记几个职员的孩子出国留学,听说也是你给拿的钱,非亲非故的,值得吗?

  武百祥斩钉截铁地:值得!明远,你去过东洋,看看人家的国家,多发达!多先进!再看看我们国家,多落后!原因在哪里?就在于我们中国的大多数老百姓愚昧,无知,没文化。如今,咱们同记的后代能出国学习,深造,学成后回来报效国家,那不是咱同记的光荣吗?

  李明远:谁知道他们将来回不回来呀?

  武百祥:就算他们不回来,也总该有回国探亲的时候吧。他们回国探亲时,通过他们,把外国的、对我们中国有用的东西带回来;他们回去的时候,再把我们东方的文化带出去,长时期地这么互相交流,不是对我们两国都有好处吗?

  李明远:武百大,我说不过你。如今这世上象你这样的好人可是不多啊!您这30万块钱怎么用,我想你必是早已有了主意了?说说看,我帮您参谋参谋。

  武百祥:30万块钱哪,我打算自己只留1万,其余的那29万,请你帮我办两件事儿。

  李明远:哪两件事?

  武百祥:第一件,请你在傅家甸保障街一带帮我选个基址,盖一所小学校。

  李明远:怎么?你是说我们同记还办学?

  武百祥:不是同记办学,而是替保障街周围的老百姓办点实事儿。

  李明远:我说乐善公啊,你怎么管这么多闲事啊?这事儿该你管吗?

  武百祥:明远,我给你讲个故事,不,这是真实的事情。你听我讲完就知道该不该我管了……”

  3、(闪回)哈尔滨    保障街一带  外   日

  (画外音)武百祥:我每天走在上班的路上,都看见一群一群的孩子在马路上玩……”

  (画面)武百祥步行上班,见到景象之一:

  六、七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在地上弹玻璃球。在一个用粉笔画的矩形的方块内摆着一溜玻璃球,孩子们在不同的位置用手中的玻璃球向城内的球弹射,周围还有一些围观的孩子。武百祥险些被奔跑呼叫的孩子撞倒。

  景象之二:

  五、六伙孩子(每伙二、三人)在马路上煽打彩绘人物的圆形硬纸壳。孩子们玩得兴致颇高。

  武百祥看了直皱眉头。武百祥想跟孩子们说两句话,可是孩子们没人理睬他。

  景象之三:

  三、四个小男孩在地上抽陀螺。

  几个小女孩在另一处跳皮筋。

  武百祥边走边自言自语的说:这些孩子们一天天这么玩,咋都不上学呢?

  景象之四:

  武百祥行走的正前方,几个孩子每人手里都握着一个小木铲,跟着在空中飞舞的一截三四寸长、手指般粗细的、两头带尖的梭形的小木尜奔跑着,呼叫着。

  一个孩子将手中的木铲向落地的小木尜的一端敲去,小木尜蚱蜢般的窜了起来,这个孩子照准了小木尜,啪的一声向远处拍去。小木尜嗖的一声向前方飞去,直奔武百祥的面门而来。

  武百祥的叫了一声,一抬手将小木尜抓在手中,然后站住,等待孩子们近前。三四个孩子一齐涌向武百祥的面前。

  小男孩一:叔叔,请你把尜还给我们吧。

  武百祥将尜放在身后,慢慢的微笑着摇着头。

  孩子之一:不是没打着你吗?

  孩子之二:你要那玩意儿也没用啊,快还给我们吧!叔叔,求求你了。

  武百祥:你们如果能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它还给你们。

  孩子们:你问吧!

  武百祥:我问你们,这大白天的,你们咋都不上学呢?

  小男孩一:这儿哪有学校啊!

  小男孩二:我们也想上学呀,可是上哪儿去上啊?

  小男孩三:这跟前没有学校,就16道街有一所小学,离我们太远……”

  小男孩一:远点也行啊,可人家不要我们……”

  武百祥沉思着……

  武百祥:那你们回家看看书,写写字儿啥的也好哇……就这么玩下去,长大了可怎么办?

  众孩子哄笑:我们也没上学,看什么书啊?写什么字儿啊?

  我们也没有书啊!”“

  我们也不认字啊!

  武百祥:“……那你们也应该在家里帮助妈妈干点活啊啥的,不比玩儿这个强!来往的车辆要是撞着你们呢?或者把住家的玻璃窗户打碎了呢?把过路人的眼睛打坏了呢?

  众男孩儿七言八语地:没事,车不敢撞我们!

  我们比汽车跑得快。

  打坏了玻璃我们给他赔。

  打坏了眼睛我们给他治。” …… ……

  众孩子满不在乎的哄笑着。

  武百祥也被孩子们气笑了:多可爱的孩子啊!这样下去,不体当了吗!(闪回结束)

  4、哈尔滨  中国大街  外  日

  武百祥讲完了,长叹一声;李明远也叹了一声。

  武百祥:后来我考察过,在那方圆四、五里的街面上,的确是一所小学都没有。你说,长此以往,这些孩子们不都耽误了吗!

  李明远:可这应该是政府的责任哪!与你有啥关系呢?

  武百祥:是政府的责任不假,可是政府他又不负这个责任,而我们有这个条件,那么我们不应该为孩子们尽点儿义务吗?

  李明远:好哇,你真是个大慈善家呀!那么学校建好了,由谁来当校长呢?

  武百祥:我只负责出钱建学校,让失学的孩子们能入学堂读书,别的我不管。

  李明远:那你花了钱,总得有点益处啊?

  武百祥:我不想过分地贪求个人的益处,社会上的一切财富本来就是劳苦大众创造的,理应还给他们。包括我个人的所得,也是老百姓送给我的,当我的财富用不了的时候,搂着它何益?不应该还给他们吗?

  李明远深沉的点了点头:好,建一所学校,这算第一件事儿。那么第二件事呢?

  武百祥:第二件事还是办教育。你帮我在南马路一带选个好位置,办一所教会幼儿园。

  李明远:武百大,你不缺钱花我知道,可是日后你的孩子们长大了也需要钱哪。

  武百祥:我的孩子们眼下够富足的了,至于将来,也要靠他们自己去闯荡,别指望我给他们留一文钱。

  李明远:你说得有道理。孩子们过分富足了,则不思进取。什么都依赖父母的孩子,长大了不会有大出息。

  二人渐渐行至了中国大街的尽头——一座壮观的教堂前。

  武百祥:你先回去讲课吧,一个小时之后我到。

  武百祥走入教堂内。

  李明远则向西折去。

  李明远来到一处房前,门旁边挂着竖牌。牌子上写着同记大罗新店员训练学校。

  李明远拉开了房门。

  5、同记大罗新训练学校   内  夜

  衣着齐整的同记、大罗新的店员们,端坐于教室内。李明远走入。

  学员们起立。

  李明远:请坐下。

  李明远:今天我们讲商务心得。

  李明远回身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了商务心得四个字……

  6、哈尔滨某教堂  内  夜

  武百祥在教堂内与众教徒们虔诚地作礼拜,唱圣诗。

  7、同记大罗新训练学校  内   夜

  李明远:商务心得今天就讲到这里……”

  李明远看了一下手表,又侧目看了一下门上玻璃,发现武百祥已在门外,二人相视而笑。

  李明远:下节课由武总经理给大家讲店章与营业政策。

  李明远出。

  武百祥步入教室。学生起立。

  武百祥:请坐下。店章与营业政策我们已经讲了18个课时了,今天在讲新课之前,我要先考考你们。大家注意听啊,我提出的问题是——现下各国工商企业劳资之间的冲突日甚一日,就中国的上海等处亦经常有此类事情发生,原因是什么呢?如何防止这种冲突发生呢?谁能回答这个问题?请举手。

  绝大多数同学都举起了左手。

  武百祥欣慰地笑着:好,刘焕才。

  刘焕才:现下世界各国的工商企业都频频发生劳资冲突,其原因是劳动者的知识增进了,对社会的需求提高了,资本主再使用以前的那套苛薄的法子驾驭劳动者不灵了,这样自然就会发生劳资间的冲突。要想防止这种冲突的发生,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先使劳动与资本间的利益均等。我们同记、大罗新的组织法上,分配利益就是先求同人的均等……”

  武百祥:刘焕才回答得对不对呀?

  众人:对。

  武百祥带头鼓掌,众人跟着鼓掌。

  武百祥:好,下面我们讲新课……”

  8、哈尔滨  道外北市场  外  日

  一个宽约40米、长约100米大小的露天市场,坐落于道外北五道街北七道街一代。市场四围系用一层或二层青砖瓦房围成,东西南北四门皆是用青砖垒成的半园形门顶,高约4米,宽约3米许。门额上匾书北市场三个红色的立体字。市场内两侧均为一字排开的各种店铺。各种字号驳驳杂杂。所售货物无非是各色鲜活鱼虾、肉类、蔬菜、山珍、日用杂货等。另有卦馆、客栈、茶园、说书棚、饭店、药房、大幻术、电影院等杂处其间。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各店铺前的货物稀少,顾客均观者众,购者寡

  有的老板热情待客,然顾客问价后摇首嘬舌。老板万般惆怅。

  在做市场调查的徐信之、李明远二人看到此情此景,眉头紧锁。

  二人又来到了某鱼摊前。

  某顾客用手指着用冰镇着的鱼问:黄花多少钱一斤?

  顾主:八块。

  某顾客:上午还三块,下午就涨到八块了?

  顾主:那有什么法子,下午进价就涨了三块……快秤点儿吧,要不明天还得涨。

  某顾客边离去边骂道:妈的!这叫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徐、李二人看在眼里,耸了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二人又来到了菜摊前。

  另顾客:这白菜多少钱一斤?

  顾主:两块。

  另顾客惊异的:两块?(瞪大了眼睛)一斤?

  顾主:不错,两块一斤。

  另顾客:昨天两块钱能买十斤,今天就变一斤了?

  雇主:哼!明天备不住连半斤也买不上了呢!

  顾客二挑了两三棵白菜放于秤上,对另顾客说:唉,现在还就属白菜便宜了,买点儿吧,要不一会儿又涨了,还用等到明天?

  另顾客:买,买,搁啥买呀!我一个月也挣不上二斤白菜钱……”

  雇主:一斤半,三块。

  徐、李二人见此情此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另顾客正要走开,一个乞丐走到他的近前,向他伸出了脏兮兮的手……

  另顾客:你还找我要钱?我找谁要去呀!看不见我连一斤白菜都买不起吗?

  乞丐讷然,转身向徐信之、李明远二人伸出了黑手。

  徐、李二人各掏出一枚硬币,丢进了乞丐的手里。

  周围乞丐见了,一齐向徐、李二人拥来。

  李明远一见,从兜里掏出一把金属币向远处掷去,众乞丐奔去。

  徐、李二人匆匆走开。

  9、哈尔滨  道外北市场  某杂货摊  外  日

  杂货铺老板愁眉苦脸地企盼着顾客,可顾客看一眼即离去,无人驻足。

  徐、李二人坐在对面的茶园饮起茶来,又看到了令人揪心的一幕:

  小女孩哭泣地拉着老板的衣角:爷爷,我饿了……”

  老板不耐烦的拿起身旁的半个窝头:给你,吃吧!

  小女孩:我不吃窝窝头儿,我要吃麻花。说罢把窝头拨拉到地上。

  老板:你个该死的孩子!(举起巴掌,女孩吓哭了,老板寻思寻思又把手放下了。而后俯下身去,小心的拣起窝头,用口吹了吹,又用手拨了拨上面的泥土):这年头儿能吃上窝头就不错了!还要吃麻花?” 

  小女孩突然发现父亲向这边走来。她匆匆地向垂头丧气的父亲跑去,扑在了他的怀里。

  小女孩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说:爸,我要吃麻花,我要吃麻花……”

  小女孩父携女儿进柜台内,沮丧地坐在凳子上。

  老板: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女孩父:明天比这还要早……”

  老板:怎么--是厂里没活儿?

  女孩父:我是说从明天开始,再也不用上班了。

  老板娘闻声由内出来:你是说工厂开除你了?

  女孩父好没气地:什么开除!是工厂倒闭了,所有的工人都回家了。

  老板娘:哎哟,这叫我们全家可怎么活呀!说罢颓然歪倒,被儿子扶住。

  画外响起噼噼啪啪的木板撞击声。

  老板侧身看去,只见隔壁店铺正在上闸板。

  老板:怎么了?大老李,这么早就关门?

  隔壁李老板:唉!旧货卖不动,新货上不起,不关门咋办?。说罢,一把拽下了幌子。

  徐、李二人凄然地看着隔壁老板合上了最后一块闸板。

  徐信之:咋样啊--明远?看出点问题了吧?

  李明远:北市场的状况是一个不好的信号,它预示着整个哈尔滨的经济,将面临着一场大的衰退……”

  徐信之:是啊,北市场是哈尔滨经济形势的晴雨表。目前的状况仅仅是开始,我想用不了多久,整个哈尔滨的经济就会急转直下,自然我们同记也难逃厄运……”

  李明远:那该怎么办哪?我们躲不过吗?

  徐信之:躲不过,这是全市性的灾难,谁也躲不过。恒发源躲不过,洋人的洋店躲不过,我们同记也照样躲不过。别看武百大的本事大,他也地干挺着。

  李明远:你说武百大他看没看到这一步?

  徐信之:我看他好像一点也没感觉,近来他一天天的泡在工厂里,市场上的形势他未必清楚。

  李明远:我看也是,我发现他最近对同记工厂简直着了迷,这边商场里都快没人了,那边还紧着生产,你说生产出来的东西卖给谁去呀?

  徐信之:他也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算计不到的时候……”

  李明远:是不是我们该提醒提醒他?

  徐信之沉吟良久,却一直未语。

  10、大罗新  会客室  内   夜 

  武百祥:由于受金融动荡的影响,哈尔滨市面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萧条,而且更为严重的经济危机还在后面。我们作为同记的掌舵人,应当如何看待和对待当前的经济形势?请大家说说吧!

  徐信之和李明远互相对看了一眼,笑了笑。

  徐信之:从势头看,这次经济动荡的来头不小哇!今天下午,我和明远去了趟北市场。往日里北市场人多得干脆挪不动步,今天可好,满市场里头的顾客还没开店的人多。物价贵得出奇,买一棵白菜的钱相当于过去买一袋面的钱。我们同记、大罗新也首次出现了门可罗雀的景象。这样下去,我们的前景堪忧哇!

  李明远:我同意信之的看法,看来这场风暴不象短时间就能过去的样子,我们得提早想个法子,不然我们或许也会有关门的一天……”

  赵禅唐:二位千万别灰心,盛极必衰,衰极必盛——这是千古不灭的真理。经济形势也是如此,这就像阴天下雨一样,大雨过后,天还是会晴的,咱们同记正经发达了几年呢,我们有了些积蓄,在银行那儿和在供货的厂家那儿也有良好的信誉。我想我们会挺过去的。就目前,我们同记、大罗新与其他商家比,还是正经不错的嘛。

  徐信之:大罗新这些日子日营业额照年初下降了40%多,这还叫不错?

  赵禅唐:明远,同记呢?

  李明远:同记照年初下降42%

  赵禅唐:这不还有60%吗。正阳头道街义成号天合成福隆泰聚兴合,这些日子天天不开张,今天全歇业了。这么一比较,我们不是不错吗?

  徐信之:可我们的趋势是一天天的在下滑呀!照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迟早有一天也会歇业,这可很难说呀!

  李明远:我们即使比那些已经歇业的商家强,可眼下这种形势,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过去的,也许会持续一年、两年,也许会更长些。以我们同记眼下的实力,究竟能维持多久呢?对此,我心中没数。

  武百祥:你们都说完了吧?我说谁吧。我们同记从成立到如今,一直都是在风风雨雨中走过来的。可以说无时无刻没有魔难。但最终我们都挺过来了,而且一年年地在发展。眼下这场经济危机的风暴,是世界性的,它发端于美国,影响到依赖于美国资本的德国,接着又殃及到完全依赖于国际市场的英国,随之蔓延到全世界的大部分国家。我们中国自然也在其列。

  任何一场大的风暴的来临,都要有一些树木被摧毁,这是事实,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也总有一些树木任你风暴再强烈,它就是不倒。为什么有些树木它始终不倒呢?一是它的根基扎的牢,立得稳当;二是它的主干粗壮、强大,因此它的枝干也就相应结实,整体自然也就坚牢。面对当前的经济危机的风暴,有些没有实力的商家,经不起折腾,垮台了;有些买卖家虽然很殷实,但缺乏有头脑的买卖人,算计不好,结果也垮了;而我们同记,凭着多年的在社会上的信誉,既有多家银行为我们提供的信贷保障,又有数不清的厂家主动为我们承办赊购业务,就是退到最后一步,我们还有自己的、能生产出多种名牌产品的工厂,这不都是咱们的根基么!即使我们一两年不卖货,凭着我们这么多年的积蓄,维持现有人员的开支,还是不成问题的。那么我们还怕什么?

  目前我们最怕的是,当头头的畏缩不前,意志衰退。如果我们几个人率先萎靡不振了,那么各部的部长们还能有精神么?部长们都消沉了,那下面职员、店员们还能有士气吗?这不正同我刚才说的树木一样,主干要是不结实,风雨来了,树木不倒才怪呢!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同记的大业就真的该毁于一旦了。

  百祥说到这里,信之和明远直感到脸上阵阵发烧。百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说:所以说,我们在场的四个人,千万不能气馁,千万不要懈怠,我们必须乐观起来,振作起来,脑筋开动起来,不要让下边的职、店员们在我们的脸上看到一点晦气。我们要凭智慧的头脑、顽强的意志,满怀信心地领着大伙渡过难关。我们要坚信,同记不会垮的,同记只能是越来越辉煌。

  武百祥越说越激昂,越说越兴奋。在他坚定的目光里,放射出同记人永不言败的光芒。

  11、武百祥家(书房)  内   夜

  书房一隅立着一个破旧的书架,架上一层层地摆满了书。书架旁是一台钢琴。

  武百祥将手中的书倒扣在桌上(封面标着英语二字,旁边还摆着《史记》和《圣经》)。武百祥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口中默默地背读英语单词。

  12、武百祥家(书房门外方厅)  内   夜

  吱嘎一声,武百祥(12岁)的女儿,轻轻地将爸爸的书房扒开了一条小缝,向里张望。

  何百花从另一间屋子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

  百花轻声地:小新,快过来,爸爸在学习。

  武女轻声地:爸爸英语学完了。

  百花从门缝向里张望了一眼,又倾耳听了听:爸爸在读《圣经》。

  武女:爸爸《圣经》读了老半天了,该教我钢琴了。

  百花:听话,小新,爸爸读完会来叫你的。

  女儿执拗地不走开,不小心碰响了门。

  武百祥放下手中的《圣经》,回过身来:是谁在打扰爸爸读书哇?嗯?

  女儿一下子跑开了。

  武百祥拉开门,夫妻对视,彼此温存地一笑。

  百花:看看,小新影响了你吧!

  武百祥大声地说给女儿听:不,是到了我们小新跟爸爸学琴的时候了。

  在另屋扒门缝的女儿噔噔地跑出来,扑向爸爸的怀里,亲昵的:爸爸。

  武百祥将女儿抱起,用带胡茬的脸去贴女儿的脸蛋,女儿被扎得直裂嘴。

  13、武百祥家(书房)   内   夜

  武百祥携女儿来到钢琴前,父女各落一座。武百祥打开琴盖。

  武百祥:今天,我们来学什么呢?

  武女: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武百祥:好,爸爸就教你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女儿乐得手舞足蹈。

  武百祥展开乐谱,手指轻捷地在键盘上跳动,激越的琴声在房间里回荡。

  百祥作了一番示范之后,与女儿调换了位置,女儿在父亲的指导下,认真地弹奏起来。

  武百祥看着女儿熟练的指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武百祥听着听着,突然地:停!这地方指法不对。

  武百祥一边为女儿演示指法一边说:应该是这样,看明白了吗?

  武女点了点头:唔,明白了。

  武百祥:好,你再重弹一遍。

  这时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武百祥开开书房门,武妻从另室已走到方厅开门。李明远急匆匆地走入。

  武百祥:明远,怎么了?

  李明远上气不接下气地:武百大,同记……工厂……”

  武百祥:同记工厂怎么了?

  李明远登时哽咽了,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失火了。

  武百祥:啊!快走!

  14、同记工厂  外  夜

  (远景)同记工厂的上空红了半边。

  (近景)同记工厂内大部的厂房都着了。

  武百祥同李明远视察着冲天的大火。

  同记工厂的工人们在用水桶和脸盆拎水,出出进进地灭火。有的人在冲进冲出地往外抢东西……

  武百祥大声地冲着灭火的人群问:你们的厂长赵胜轩呢?

  李明远替职工们回答:他在里面组织工人们抢东西呢。

  李明远急得两眼通红。

  武百祥却越来越平静了:明远啊,这火没救了,风又这么大……”

  李明远急切而疑惑地:你是说……”

  武百祥:你赶紧找到赵胜轩,让所有的人立即全部撤离火场。

  李明远:不行!这么多人,还能抢出一些东西来。

  武百祥勃然变色:人的生命要紧、还是东西要紧?赶快撤!

  李明远向里面跑去。片刻,李明远和赵胜轩一齐跑到武百祥跟前。

  赵胜轩:武百大,不能撤呀,不能撤,工人们正在冒死抢救设备呢!

  武百祥:我要人!我要人!我要人!你听清楚了没有——赵胜轩,东西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不能复生。这里要是烧死一个工人,我拿你是问!

  赵胜轩无奈,挥泪跑向前去,指挥工人们撤离火场。

  若大的同记工厂汇成一片火海,满面灰烟的工人们有的呆若木鸡,有的谙然垂泪。

  在红红的火光的照映下,象一尊威武的雕象般的武百祥,红红的脸膛上滚落下两行热泪。

  5、恒发源  内   日

  张闻声欣喜若狂:哈哈……同记工厂一夜之间成了废墟,楼房没了,机器没了,我看他武百祥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朱先生赶紧凑上前去,在张老板的耳畔低声嘀咕了几句……

  张闻声深沉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奸邪的笑。

  16、大罗新  会客室  内   日

  武百祥在召开四巨头紧急会议。

  武百祥:同记工厂是烧了,可工厂的人还在,资金还有,我们完全有能力在短时间内重建一个新的同记工厂。

  徐信之:可是在恒发源的煽动下,各路债主都来逼债,一时间上哪儿去整那么多钱还债呀?

  李明远:是啊,光赊购的货款就近百万。

  武百祥:对付债主,我自有办法。至于赊购,我们有协议,他们没资格提前索款。再说南边那几家赊购厂家是受恒发源蒙蔽了,他们一旦明白了真相,是决不会乘人之危的。

  徐信之:大罗新有好几个挺能干的职员,也被恒发源给拉走了。

  武百祥:在危难时刻发生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事。他们愿意走,我们也别强留。同时, 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走了也不足惜。你们记住,只要有咱们四个人在,同记就永远垮不了!

  敲门声,接着门开了一道缝。门外有人向徐信之招手。徐出。

  片刻,徐复入。

  徐信之:奉天来电,让咱们速去人到奉天警察局。说罢,将电报交给武百祥。

  赵禅唐:是不是吴性存出事儿了?

  徐信之点了点头:他被奉天警察局给扣起来了。

  李明远:为什么?

  徐信之摇了摇头。

  武百祥:信之,会后你速去趟奉天,不管怎么样,人要保回来。资金也要拿回来。

  赵禅唐:怕是不容易吧。

  武百祥: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事情也不一定象你们想象中那么严重吧?

  赵禅唐长叹一声:那你们就看吧!

  徐信之:都怨我用错了人。

  武百祥:大家不用发愁,也不要泄气,眼下就这么一点困难,算不了什么!

  李明远:可是这钱……”

  武百祥微微一笑,沉着的:钱,有的是。

  众愕然。

  武百祥:你们看这么办中不——从现在起,咱们立即废除软支股份制,实行新的薪俸分红制

  凡月薪15元以上的人,都定为职员,享受分红资格。

  众不解。

  武百祥:从下个月起,同记、大罗新的所有职员、店员,都上涨一档工资。

  众人愈加不解。

  赵禅唐:那我们不是越发没钱了?

  武百祥:但是,新增的工资部分连同原工资的10%,必须存于柜上储蓄。我们按银行的利率给大家计息。

  说到此,众人的疑惑渐逝。

  武百祥:以内债还外债。

  众疑惑顿消。

  赵禅唐:这点钱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徐信之:是啊,就算这样能凑上一些钱,恐怕还是不够还债的吧?

  武百祥:那也不怕——我还有钱。

  众人重又陷入疑惑。

  武百祥:将原来的三年一结算改为一年一结算。如获红利,按东六五、西三五分劈。东西两方所得红利只准支取20%,其余都要存于柜上储蓄。待到东、西两方的储蓄额都达到百万元时,悉数入股,组成股份有限公司。

  李明远异常兴奋:这是个好主意,我赞成。

  赵禅唐:我也同意。

  徐信之: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各方债主坚持逼债呢?

  武百祥:信之啊,你是个聪明人,只要我们动动脑筋,眼下还到不了那一步。假如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就是把同记、大罗新的楼拆了,也要还人家债。因为经商的灵魂是诚信。

  17、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营业室  内  日

  武百祥、赵禅唐正在营业室内视察,李明远从对面走来。

  李明远:二位老板,恒发源张经理派人送来请柬。说罢,将四张请柬呈武百祥。

  武百祥:噢,是请咱们吃饭。

  赵禅唐:黄鼠狼子给鸡拜年,说不上他又安的什么心?

  李明远:怕是故意刺激刺激咱们吧?咱们去吗?

  武百祥:去!我倒要领教领教他张某人,看看他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枪!

  18、哈尔滨  江南春饭店   内   夜

  在饭店一隅,张闻声正位,旁坐武百祥、又赵禅唐、朱先生、李明远。五人边用餐边谈话。

  张闻声短期酒盅:武老板,请喝酒啊!

  武百祥端起茶杯:我从不喝酒,以茶代之吧。

  张闻声:唉,喝点嘛,这是茅台,不醉人的。

  赵禅唐:百祥确实从来不饮酒。

  张闻声:那就不勉强了。武先生,您以茶以酒,赵兄、李兄,咱们干。

  张、赵、李、朱四人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张闻声:武老板,我十分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自同记工厂着了一把火,烧得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说罢,假装哽咽。

  武百祥:多谢张先生这么关心我武某人。来来来,我回敬一杯。说罢,将杯中茶杯与张、朱二人的酒杯相碰,三人干掉。

  张闻声:武老板,不要太难过,有困难吱一声,我张某人是不会袖手的。

  武百祥:张先生美意,我武百祥心领了。其实这点损失,对我同记来讲,算不了什么。

  朱先生:武先生,同记工厂这次损失不小吧?

  武百祥:损失嘛,说不小也不小——一把火把我数千米的厂房夷为平地,这损失能说小么?可我说损失不大,又确实不算大……”

  张闻声:这是什么逻辑?

  武百祥轻松一笑:那一年,我们的同记工厂刚一竣工,我就在保险公司保了险……”

  张闻声:啊?你是说保险公司救了你们的驾?

  李明远:我刚从保险公司回来,按规则,他们赔偿50万,这样,我们大约还有5万元

  的损失。

  张闻声一张幸灾乐祸的脸马上变得十分尴尬。

  武百祥:我武百祥要是没这手,还敢做这么大的买卖么?

  张闻声:噢,才损失5万哪,那,那算不了什么。来,来,喝酒,喝酒。

  朱先生四周看了看,放低嗓门说:我们张老板,最近干了一桩好买卖,就是用日币兑换奉票。

  仅一把就赚了10多万块……”

  张闻声:我就是找武先生商量商量,利用你同记的声望,利用我恒发源的关系,咱们发挥各自的优势,合着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买卖呀!

  赵禅唐:张先生,这可是犯法的勾当啊,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张闻声:如今天下大乱,谁管谁呀,要想发大财就必须冒大险。

  武百祥:张先生,我们作买卖是为了赚钱不假,可是也不能什么钱都赚啊。每一桩买卖都要看看它是不是危害国家,危害民族。如果犯了这两条,就是有再大的利,我们也不能干哪,那是伤天害理呀!

  朱先生:武先生深明大义,不愧为人中豪杰。可是我听说同记整日债主盈门,你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武百祥:“……难得二位对我同记的事儿这么上心,但你们只知道司马懿兵临城下,却没看见诸

  葛亮空城退兵……”

  张闻声:武先生,这是何意呀?

  武百祥:不错,我们同记确是有些外债,同时在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的煽动下,也确有一些外地的债主前来催讨。我们都热忱地接待了他们。多数人明白了真相后,主动地回去了。少数人他们也确有困难,我们也东拼西凑的把欠他们的钱还上了。

  张闻声哈哈一笑:好一个诸葛亮空城退兵’……”

  朱先生:武先生真真地胜似孔明啊。

  武百祥:过奖。不过我同记一向的原则是,无论到了何种地步,也保证作到一不赖帐,二不乞讨。

  张、朱二位诺诺连声。

  张闻声:武先生想必是误会了,我张某人从不作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凡是有人问到我同记的经营情况时,我都是说好话,从没……”

  赵禅唐:张先生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吗!不过苏东坡说得好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今天灾难是落到我头上了,明天还说不上轮到谁的头上呢!

  武百祥:说得好,因此么,人间正道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武百祥说罢,与赵禅唐同笑,张、朱二人也跟着尴尬的笑了起来。

  张闻声:武先生的气魄、为人,着实令人敬佩。我今天请你们几位的意思是,我恒发源地处正阳二道街,属日本地盘。我跟他们又混得很熟。那里的奉票一日数跌,我们只需轻哒潦地倒他一把,就能胜过你同记半年的经营利润。既然武先生不愿意发这个财,那也就罢了。

  武百祥:这种事一害国家,二害已,我武百祥决不去干,同时,我也奉劝张先生,以后再别干了。弄不好会惹出杀身之祸的。

  张闻声:我也知道干这种事儿危险,可是我想,凭着武先生的影响、威望,只要你我合着干,大家就都会跟着干起来,这样形成一种强大的势力,谁也就奈何不了咱们了。

  朱先生:是啊,是啊,法不责众嘛!

  武百祥:张先生,请你相信这句古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闻声:好,好,多谢你的衷告,咱们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李明远:这独木桥……嗬嗬……怕是不大好走哇!

  张闻声:没关系,一但从桥上掉下去,我还会浮水,肯定淹不死的。说罢笑。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张闻声:我的第二个意思是,武先生如果资金实在周转不开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武百祥:怎么样?

  张闻声:我接济你呀!

  武百祥拱手:多谢张先生美意……”

  赵禅唐接话:但不知有什么条件?

  张闻声吱吱唔唔地:这个……”用目光示意朱先生。

  朱先生:我们张老板的意思是,你不用找担保,只需用大罗新抵押就行。

  武百祥仰天大笑:哈哈……”

  赵禅唐与李明远二人也相视而笑。

  李明远: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

  张、朱二人尴尬无言。

  赵禅唐端起酒盅,解围说:喝酒,喝酒……”

  众人举起酒盅……

              (第十九集完)

文章录入:王朋    责任编辑:wang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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