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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集  明远来哈           ★★★
第十五集 明远来哈
作者:钟福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62 更新时间:2010/7/3 13:15:27

 

  1、(闪回)长春   某鞋铺作坊  内   日

  李明远用刀子裁割制鞋的皮子,突然一不留神走了刀,将皮子戳了一个窟窿。刚好被曹老板发现,曹老板恶狠狠的揪住李明远的耳朵,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毒打。李明远在挣扎和躲闪时,无意中碰破了老板的鼻子,曹老板恼羞成怒,硬是逼着明远给他磕头认错。宁折不弯的明远自然是不肯,于是便被曹老板连推带搡的逐出门外。

  2、(闪回)长春    某街市   外   冬   日

  李明远穿着单薄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在街上行走。他投靠无门,欲哭无泪,双手抱着瑟瑟发抖的膀子,不知该向何处去……

  天渐渐的暗下来,小明远已经两顿饭没吃了,见到饭馆里出来的人酒足饭饱的样子,由于身无分文,他只能是一口口的吞咽口水;见到乞丐在向行人乞讨,他现出鄙夷的神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乞丐为伍的…… 

  天越来越暗了,他顾不得肚子的受屈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栖身之所。他像无头苍蝇似的东扎一下、西扎一下的茫然的的四处奔走着……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座破庙,小明远兴奋已极,急匆匆地向破庙奔去。

  3、长春   某处破庙  内  月夜

  小庙残破不堪,空空荡荡,庙门不严,房顶缺瓦,圆窗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

  李明远四下看了看,在庙堂的一隅,发现了一个临时的地铺”——砖地上铺着几块黑乎乎的草帘子,草帘的一头还罗着几块砖头,地铺旁边还有一只脏兮兮的破碗。明远从地铺上捡了两块最脏最破的草帘子,撕做几块,塞在门缝和漏窗上。塞窗时,他又无意中在窗台处捡到一根火柴,他像得了至宝般的把火柴放进兜里,尔后跑出屋去……

  片刻,他从外面抱进屋一些柴草,堆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火柴在墙上划着,将柴草点燃,火越烧越旺,屋子也逐渐的变得暖合了。明远的身子也不再抖了。又饥又寒、疲惫不堪的小明远,头枕砖头,身子盖上草帘子,躺在了地铺上。他努力的支撑着眼皮,不使他们合上,因为他明白,千万不能睡着了,如果睡着了,会冻坏的。但是,最终他的眼皮还是合上了……

  4、长春   某破庙  外  日

  大雪纷飞,赵老板和他的从人在街上行走。从人指着漫天大雪,让老板到庙内暂避一时。老板应允,二人推门进庙。

  5、长春  某破庙  内  黄昏

  赵老板及从人焦急地看着庙门外沸沸扬扬的大雪,从人意让老板勿急,先坐下歇一会儿。赵老板借着从门外射进屋里的昏暗的月光看视地下,觉得无可坐之处。

  从人在屋里四下摸索着。走到墙角处时,用脚触到了草帘子,他伸手去拽草帘子时,却模模糊糊的看见草帘子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从人吓得腿一软,地惊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赵老板惊恐地问:怎么了?

  从人惊慌地爬到赵老板的跟前,用手朝墙角一指,哆嗦着说:鬼。

  赵老板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向前走了两步,细心的听着……他听到了从墙角处传来的微弱的呻吟声。他松了口气,对从人说:没用的东西!分明是人,哪来的鬼!

  6、长春   大明染制厂    一间屋子   内     日

  赵兴元倒背着手,站立在床前,看视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已渐渐苏醒过来的李明远。.

  赵老板回头对从人说:大春,他醒过来了,快喂他点米汤。

  从人大春端来一碗高梁米汤,用羹匙喂饲李明远。(闪回结束)

  7.东京   小柳胖客栈    内    日

  徐信之:以后呢?

  李明远:我病好了之后,赵老板就把我留在了大明染制厂。扫地,打杂,跑东到西,抬抬扛扛,什么活儿都干。两年之后,又让我帮着帐房写写算算。又过了几年,赵老板发现我跑个腿儿啊、学个舌儿啥的还中,就让我干上了外柜。一开始他对我挺好,渐渐地,我帮他解决的问题越多,赚的钱越多,他反而越发不信任我了。

  于芳洲:这是为什么呢?

  李明远:我估计是他寻思——我能给他挣回来一万,我自己还不得留十万哪!

  徐信之:按说这个赵兴元倒是个好人,只是度量小了些……”

  于芳洲:如此心胸的人,能干成大事吗?

  徐信之:他对你的态度,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明远略作沉吟,然后苦笑道:有一次……”

  8、(闪回)长春   大明染制厂   内    日

  在赵老板办公室内,赵老板同马喜成、陈作昆、李明远等人研究一笔生意。

  马喜成将手中的一块丝绸的样子展示给众人:这是目前全国最好的胡绉,25快钱一疋,我同杭州的史老板签定了500疋的合同。

  陈作昆:我看就订吧。这种胡绉一经咱们染上颜色,每疋至少能卖到35块钱。

  李明远:依我看,这种胡诌25块钱一疋,不值。其一,它疵点太多;其二,与同类产品相比,它的结实程度也差,要是再下染锅一煮,就更不结实了。

  赵老板:那么,明远,你的意思是?

  李明远:我明天去趟杭州,我有个姓吴的朋友是钱塘丝织厂的经理。

  马喜成:赵老板,这是我在杭州走了数十家丝织厂、比较再三、质量最好、价格最便宜的一家。别的厂家绝对不会比这再便宜了。

  赵老板:我看明远朋友多,关系广,就让他走一趟也无妨,你那合同毕竟是意向性的。

  马喜成露出尴尬的苦笑。

  李明远从衣袋内掏出剪刀,在马喜成的绸样上剪下了一小条儿。

  9、(闪回)杭州   钱塘丝织厂    内    日

  李明远在该厂从人的引领下,来到吴经理的办公室。

  李明远:吴先生。

  吴经理热情地张开手臂:噢,明远啊,你好!

  二人亲切地拥抱在一起,又互相拍打着对方的肩膀。

  李明远:胖了,胖了,哈哈哈哈,红光满面,看来兄长是发财了。

  吴经理:大家发财,大家发财,兄弟这次来杭州……”

  李明远:我是想从吴经理这儿进一批胡绉。

  吴经理:要多少?

  李明远:“500疋。

  吴经理:你们自己要?

  李明远:不错。

  吴经理从抽屉中取出一叠绸缎样子,递给李明远:先看看样子吧。

  李明远接过,看了看,指着其中的一种:这个满好。

  吴经理:这种是最好的,我对外卖23块一疋,一疋净挣3块钱。卖给你按21块钱吧。一疋我只赚1块钱。

  李明远:好哇,爽块。就这么定了。

  吴经理:什么时候要货?

  李明远:越快越好。还有……”

  吴经理:还有什么?

  李明远:货到给钱。

  吴经理:老朋友没说的,你说啥时候给就啥时候给。

  李明远: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还有个事儿(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打开,将一条丝绸的样子示给吴老板)你看,这种胡绉,值多少钱?

  吴经理接过绸料,马上露出轻蔑的一笑:这是杭州最次的胡绉,是光华丝织厂史国栋的产品,它卖的价钱是18块钱一疋。

  李明远嘿嘿笑着未作声,继而摇摇头:不对。

  吴经理:想是卖不出去落价了?

  李明远:“25块。

  吴经理哈哈大笑:开玩笑,这等劣货也能卖这个价?那谁买谁成了二百五了。

  李明远:说真的,我们大明一个姓马的外柜就是用这个价钱订的货。

  吴经理:成交了吗?

  李明远:没有。

  吴经理:明远啊,如果成交的话,你们这位马先生至少可捞到350块钱的回扣。

  李明远惊愕地:啊!”                 

  10.(闪回)长春   大明染制厂,  内     日

  李明远将货样和相关文本交给赵老板说:这是货样,这是合同。

  赵老板将李明远携回来的绸料样子和先前马喜成的样子认真地比较,又看看合同,喜不自胜。

  赵老板:还有这等便宜事?明远啊,你真行,你真行啊,哈哈……”

  躲在门外偷听的马喜成,露出阴险而妒忌的神情。(闪回结束)

  11.日本   小柳胖客栈   内      日

  李明远:过了几天,货到了100疋,同时,吴老板寄来一封信。信中说,由于资金不足,生丝收不进来,先发100疋,其余的400疋待一个月后发去,并请我方体谅他们的困难,让我把钱先汇去,我方的损失和额外的花销,由他方负责。我把这封信交给了我们赵老板。

  12、(闪回)长春   大明染制厂   内      日

  赵老板接过李明远的信,默默地读着,没动声色。

  马喜成从赵老板的手中拿过信件,看了一遍,尔后向赵老板使了个眼色。

  赵老板对李明远说:你先下去吧。(闪回结束)

  13、东京   小柳胖客栈    内     日

  李明远:事隔几天,赵老板让我给杭州汇去100疋的钱,其余的400疋退货,不要了。

  徐信之:为什么?

  李明远:我也是这么问的,可他没作正面回答,只是坚持让我必须退货。

  武百祥与徐信之、于芳洲等三人面面相觑,摇头叹息。

  武百祥:缺乏一个商人最起码的道德。” 

  徐信之:不用说,这准是那个姓马的给作了醋。

  于芳洲:这个赵老板真是个混蛋!不识好赖人,应该让他破产!

  武百祥:后来怎么样啊?

  李明远:又能怎么样啊?我得听东家的——最终货退了,我去了这损种、王八蛋的角儿!

  徐信之:真可气!

  李明远:更可气的还在后面呢!我那批货退了不多日子,马喜成先前定的那批货发到了。

  武百祥:还是原来那个价?

  李明远:一分钱未减。

  徐信之:还是原来那批货?

  李明远:一点不差。

  于芳洲:那这个赵老板是个疯子啊?还是个傻子啊?

  李明远:打那以后,赵老板便给我派了个助手,无论我走到哪儿,他都跟着我。

  徐信之:助手?多好听的名字啊!怕是暗探吧?

  武百祥:不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

  于芳洲:不伺候他不就得了。

  李明远: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总不能忘记人家的好处哇。助手既然来了,我就教他办点事儿,可这个人除了吃喝嫖赌之外,啥也干不成。我说他两句,他就向赵老板打我的小报告,有的也说,没的也说。我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打发走了。不久,赵老板又给我派来一个,还是那套货,就又让我给打发走了。接着又派了第三个,还是照样——给我滚蛋!

  于芳洲:这个赵老板这么不仁,你还伺候他个啥劲儿呢?

  李明远:是啊,后来我就向赵老板摊牌了。我说,你用我我就干,信不着我我走人, 我不需要这蹩脚的助手。打那以后,他不再给我派助手了。可是我每决定一件事,无论大事小事,都得事先向他打报告,他批准了之后才能办。你们说我干的这活儿还让我有精神头没有?

  武百祥:这个赵老板可真是古今中外少有的奇人哪!

  众人皆笑。李明远苦笑。

  武百祥站起(李明远也站起):明远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装在兜儿里的锥子,它的尖儿迟早是会露出来的。只可惜……哎!你是明珠投暗了。

  武百祥深情地握住李明远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李明远目光注视着武百祥:我理解武先生的心思。

  武百祥深邃的目光,久久的凝视着李明远:我想,我们迟早会走到一起的。

  李明远用力地摇动着武百祥的手。二人心潮起伏,眉目间交流着心知的话语。

  14、日本  某海港  日   外

  武百祥等三人站在客轮甲板上,向岸上的李明远、韩幼华及送行的众日本客人频频挥手。

  李明远、韩幼华二人热泪盈眶,欲语无言。

  汽笛一声长鸣,铁链迅速地窜回甲板。

  客轮徐徐开动,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茫茫的大海。

  15、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会议室  夜  内

  武百祥主持同记要员及出国考察归来人员会议。

  武百祥:各路人马各出一位代表汇报,汇报要简明扼要,只谈对方最突出的特点,最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不要泛泛地谈。看看谁先说。

  明洁心:我说说……我和赵常山去的是波兰的华沙和法国的巴黎。法国罗兰百货公司的突出特

  点是,该店拒卖次品。这家商店在大玻璃橱窗上写着醒目的几个大字——‘本店无次品。而且经我实地考察,这家百货店经营的全国各地、乃至国外的近万种商品,确确实实的是没有一件残次品,是凡上柜台的,都是优质品。任何一件商品,都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他们的做法是,把好两道关,第一道关是采购关。他们采购时,非常认真,绝不进一件残次品。如果采购人员采购时,误进了残次品,是要受处罚的,严重的还要被解雇。第二道关是柜台关。无论什么商品,上柜台前,都必经一番认真挑选,一旦发现残次品,决不上柜台,这家店从来没有削价销售之说。因而这家商店信誉非常高,经营成果也非常显著。我认为这家百货店不经营次货的做法,很值得我们同记学习。我汇报完了。” 

  武百祥:法国的罗兰公司不经营次品的作法确实很值得我们效仿。实际上我们同记也一直在这样做,只不过是我们没鲜明的打出本店无次品的旗号罢了。这样做的好处是,能使商家在外界形成一个持久的无次品的声誉,从而使自己在百家竞争的环境中,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即使都是好货,也有个积压品和式样过时的问题。对于这类商品,我们也不要长期存放,而要及时削价处理,这样,既可以避免占压资金,又可以保持柜台的长新气象。

  众人点头。

  吴作林:我和卢明正去的是德国。德国给我们印象最深的是慕尼黑的汉斯鞋店。这家鞋店面积不大,也就是四十多米,经营上百种各式男女皮鞋。它实现的利润是全市二十多家同等规模的鞋店利润的总和的二倍。原因是,他零售是门面,挣的是小钱,真正挣大钱的是靠批发。他有雄厚的资金,可以大量进货。他又有为数众多的国内外商业伙伴。特别是他的老板善意待人,声誉卓著,不仅国内闻名,就是周边的一些国家,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他的货物是大宗地销往全国各地和周边国家。我觉得这家鞋店以零售为门面、以批发为经营主体的经销方式,很值得我们同记借鉴。

  王熙瑞:作林的这番话说到我心炊儿上了,我们同记和作林说的这家鞋店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我们要想获大利,嫌大钱,必须改变以零售为主的经营方式,要开辟大宗的批发业务。而且我们目前具备这个条件。首先资金上不成问题。我们有六、七家银行,包括两家外国银行主动给我们提供贷款。同时在进货上又有众多的厂家对我们实行赊购,既保证了我们的货源,又节省了流动资金。销售上,不仅哈尔滨周围市县有我们的市场,就是整个东北、包括长城内外,到处都有我们的商业伙伴,我们也应当对他们实行赊购,这样就可以大进大出了。

  武百祥:好,熙瑞说得好。善于用别人的钱去赚钱这才是商业的高手。南方厂家对我们实行赊购,银行主动给我们提供贷款。销售上我们渠道畅通;信誉上我们同记不敢说闻名遐尔,也可以说小有名气吧。信誉和商业伙伴是非常重要的。不注重信誉和没有伙伴的商家是成不了气候的。我们也可以对我们的商业伙伴采取赊购的结算方式。在我们合作的过程中,会给双方都带来利益,这样也将更有助于增进我们同这些商业伙伴的关系和感情。因此我赞成作林和熙瑞的意见,下一步应当尽最大可能地从人力、财力和经营方向上扩大批发业务。

  赵禅唐:我要强调的还是工商并进。因为它不仅是我们同记的创举,而且事实证明,它也是确保我们同记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重要保障。比如,我们同记早期生产的英式帽,以至于以后的俄式帽、日式帽、毡帽、草帽、呢帽、绒帽等等,十几年经久不衰,成为我们同记自己首创的名牌产品,取代了东北人习惯戴的四喜帽头。它不仅占领了东三省市场,而且领导了中国长城以北整个地区帽子的潮流。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工业的名牌产品也壮了我们商业的声威……”

  赵禅唐说着说着,竟兴奋地站了起来:此外,还有我们自己工厂生产的白熊牌袜子、羊肚儿手巾和其它针织品,都是关里关外闻名的。这些产品都给同记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大家不会忘记吧,去年在全国范围内的抵制日货浪潮中,不就是我们自己的产品救了我们的驾吗。这会儿武百大亲自抓工厂,又吸引那么多洋人的经验。我想我们同记工厂一定会生产出更多更好的自己的产品。这些产品将借同记商业的影响而畅销东北乃至关里各地。反过头来,我们自己的工业生产的名牌产品又会给我们的商业增加光彩。

  大家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武百祥也一边鼓掌,一边欣喜地点头。

  武百祥:工商并进是我们同记既定不变的永久性的发展方针,只要有同记,就会有工、商两业并存、并立。

  徐信之:我觉得赵总经理谈的不仅是工、商并进的问题,还有一个创名牌产品的问题。我们的确应当有意识地努力发掘、创造、生产和发展自己的名牌产品。这不仅限于鞋帽、服装和针织品,还应包括食品和日用品等,这个问题我们应当有一个认真的规划。除此之外,我们还应当放眼全球,采办全世界的新奇货物。这样我们将如帆乘风,如虎添翼。

  这时,不知谁叫了一声,并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跟着鼓掌。

  徐信之:刚才大家介绍了那么多国内外好的经验,提出了那么多好的想法。随之而来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我们眼下的同记实在是太小了,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改造和扩大的余地了……”

  说到这里,徐信之故作深沉,停了下来。大家有的静听下文,有的在小声议论。只有武百祥笑吟吟地不住地点头。

  徐信之:那么怎么办呢?(一板一眼地)另——————楼。

  部长之一自语地:这谈何容易!眼下也没有好的街基,再说我们有钱吗……”

  部长之二:眼下同记是小点儿,可是这大楼也不是说盖就盖得上的呀。

  部长之三:在中外商家林立的哈尔滨,我们同记能发展到今天就不错了,可别再好大喜功了!

  部长之四:别这么说话!发展是好事嘛!怎么能说是好大喜功呢。

  部长之五:这楼这两年也没少盖,又是工厂,又是支店的,再盖新同记有必要么?

  部长之六小声的:他们爱咋的咋的吧,反正咱们说了也不算。

  部长之四:你们真是鼠目寸光!老板们的话绝不是说着玩儿的,肯定有他们的打算。

  武百祥示意赵禅唐表态……

  赵禅唐笑眯眯地: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争论了,这个问题武百大早已有了主意了,(转向百祥)百祥,还是你说吧。

  武百祥:好吧,我说说,咱们今天这个会,定这么几件事:

  第一、国内、国外、东洋、西洋各路考察人马,都要把今天的汇报形成书面考察报告,内容包括考察的国家、城市、部门和项目,然后是心得和建议。注意啊,文字要简练,每份报告不得超过1000字,最晚礼拜六交稿,交到徐经理那儿。

  第二、未来同记的发展方针,要加大工业的发展力度,加强同记工厂的建设。调整人员,调整产品,增加投资,充实人力。保住名牌产品的声誉,并努力开创日用品、食品等新的品牌。三年之内,我们自产品的卖钱额要达到三成以上。这项工作我负责。

  第三、开展大宗批发业务,积极地利用银行贷款和增大赊购比例,有效地掌握好时间差,稳妥地对外开展赊购结算。销售上要进一步拓宽渠道,要不仅限于市内、省内,而且要向关里进军,向国外进军。这项工作由熙瑞负责。

  第四、努力改善经营管理,加强规章制度建设。待信之把考察材料汇总起来之后,把大家提的合理的意见充实到管理条例中来,然后拿到执事会上再研究一次。这件事由禅唐兄负责。

  第五、扩大营业面积,马上着手另建一幢新的营业大楼。

  众人马上骚动起来,有的说:有钱吗?;有的说:那得不少钱吧?”“上哪儿整钱去呀?”……

  武百祥:钱,不用你们操心。江北的那片地,我们当初是花了20万块大洋买的,如今我们仅卖了其中的一部分,就回来了50万,我们已经花掉了10万,还剩40万,我们盖新楼,投他30万够用了吧?

  众人唏嘘。

  武百祥:在傅家甸北大街的东侧,有一块好街基,占地面积300平方米,可盖一幢挺象样的营业楼。我们已经把它买下了,盖它四层,一共1200米。这下我们的商业就够用了。(众人又一阵小的骚动)眼下是5月底,10月初交工。1010号建国十周年这一天,正式营业。

  众人又惊又喜,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16、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会计室  内   日

  武百祥正在看帐,某会计在一旁说明。

  职员孙某敲门后走入会计室,将一卷图纸交给武百祥。

  武百祥:坐吧,小孙。

  武百祥展开第一张图纸,略看两眼便皱起了眉头,接着又翻动着第二张,第三张……

  然他转过身去面向小孙:小孙,你去把赵总经理和徐经理请来。

  小孙答应一声走出。

  武百祥将头靠于椅背,微闭双目,眼前朦胧的出现了一本西式建筑的画册,册页上印有

  一座座式样各异的楼房。

  赵禅唐、徐信之以及小孙走进。

  赵禅唐:百祥啊,听说新楼的图纸设计完了,咋样啊?

  还在闭目沉思的武百祥,突然睁开了眼睛,将图纸地给赵禅唐:哟,快,你们看,这

  是他们设计部门设计的……”

  赵禅唐和徐信之不动声色地看着。

  赵禅唐略略的浏览了一下说:这设计的是住宅呀,哪是营业楼啊!

  徐信之:禅唐说得对,这座楼设计得不仅外型不美,而且没有营业楼的特点,是不是

  换个人重新设计?

  赵禅唐:眼下哈尔滨这几个搞设计的,都这个水平,还一个比一个能吹大牛,可是离

  开他们又不行。真是没办法……”

  徐信之:谁说离开他们不行?不会到南边找去!

  武百祥一边沉思一边说:来不及了……”

  徐信之:那这玩意儿咱们又不懂,总不能自己设计吧?

  武百祥笑了笑:咋就不能自己设计呢?造型就由我来设计,结构让他们搞去……”

  赵禅唐、徐信之二人不约而同地:你设计?

  武百祥:你们信不过我么?

  17、武百祥住处  夜  内

  武百祥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本它珍藏已久的西洋建筑画册……他翻了翻,目光停留在了一桩玲珑别致的细长的小楼上,脸上露出了微笑。

  灯下,武百祥坐于桌前,将铅笔削得尖尖的,拿起三角板,展开设计图纸,依据哈尔滨的设计师们设计的图纸的尺寸,参考画册中的建筑造型,聚精会神地设计起新楼图纸来……

  他画了改,改了画,画了一张又一张,改了一遍又一遍……一直画到天色微明……

  18、道外区  傅家甸  北大街工地  外  日

  工地上,临时搭建的门楼上,大字书写着同记新楼四个大字。

  工地上在紧张的开槽……武百祥在一旁监工;

  工地上在认真地垒石,打地基……武百祥在指导;

  工地上在砌砖,盖楼,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武百祥手持图纸检查建筑质量,过往行

  人抬头一看是同记盖楼,纷纷驻足好奇的观看;

  工人们赤臂上阵,挥汗如雨,新楼已盖至第三层……武百祥兴奋异常,看客越来越多;

  天渐渐地黑下来,工地周围架起了汽油灯。工人们连夜施工。过往行人越来越多,议论

  纷纷。

  观众一:哟嗬,这…………这是挑灯夜战哪……”

  观众二:这武老呔是越干越大扯呀……”

  观众三:嘿嘿,看样子咱们傅家店的同记是要跟南岗的秋林决一雌雄啊……”

  观众一:同记哪是秋林的个儿呀!

  观众三:不,不一定,那洋毛子未必能干得过咱们武老呔!

  在数盏汽油灯的辉映下,工地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武百祥一直站在工地上。

  后半夜两点,徐信之匆忙地来到工地,

  徐信之找到武百祥,不由分说地拉起他便走。

  19、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王熙瑞办公室   内   夜

  赵禅唐等同记要员在王熙瑞的办公桌前围成一圈。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大夫慢慢地站立起来,摇了摇头,放下听诊器:不行了——大面

  积心肌梗死。

  武百祥同徐信之急匆匆步入室内。

  武百祥拨开众人:怎么?救过来了吗?

  众人摇头。

  武百祥掀起面盖,抚尸痛哭。众人垂泪。

  武百祥捶胸顿足地说:王兄,是我害了你呀……”

  赵禅唐一边拭泪一边说:百祥,控制点儿……”

  武百祥:为什么不早送医院?

  赵禅唐:这种病发作时是不能动的。张大夫是我的朋友,来得挺及时,可还是……”

  武百祥:咳!都怨我,是我大意了,你们看他身体不好,就该让他休息,为啥叫他跟咱们一样一宿一宿地干?

  赵禅唐:这两天大伙都是这么个干法,白天晚上连轴转,忙得劈哩叭啦地,谁也顾不了谁了。

  20、(闪回)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营业室及各要员办公室   内  日夜交替

  王熙瑞柜台上搞批发业务,忙得不可开交,汗流颊背。

  某部长同店员一同忙活营业。

  徐信之在头部抬眼不睁地理帐。

  某部长在同顾客洽谈业务,旁边还坐着好几位排班的人。

  (夜,灯下)徐信之在制订规划。

  (夜,灯下)王熙瑞在理帐。

  (夜,灯下)徐信之在工作。

  (夜,灯下)赵禅唐被挂钟的敲击声惊动,抬头看了一下时间,指针已指向130分。赵禅唐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赵禅唐、徐信之二人拿着水果、点心,向各值班人员发放。

  赵、徐来到王熙瑞跟前时,发现王已趴伏于桌上,额下压着一本账。

  赵禅唐:王大哥、王大哥,你……”

  赵禅唐推动王熙瑞,只见他双眸微启,面色苍白,已说不出话来了。(闪回结束)

  21、三次扩建后的同记 王熙瑞办公室   内   夜

  屋里挤满了人。

  武百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熙瑞呀……熙瑞……你为什么离我而去呀……你对我的帮助,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呀……”

  赵、徐等人劝武百祥节哀。

  武百祥转向众人说:王熙瑞,王先生是我们同记创业的元勋,是我们同记的功臣。他为人忠厚、诚实,干工作一向兢兢业业,从不争名夺利,患得患失。他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考虑的都是同记的发展,很少考虑自己。他怕给柜上添麻烦,家在关里,始终不肯搬来。他经常地忙到后半夜,有时候实在困了,就眯一觉,这桌子就是他的床,脚……伸到窗台上……”

  徐信之从墙角处的一个帽箱子里拿出一个单簿破旧的行李卷,放在了桌子上说:这就是他的行

  ……”说罢,眼泪再次夺目而出。

  众人一下子全部哭出声来。

  武百祥:大家要记住,创新是同记的精神,艰苦创业,知难而进是同记的品格。王熙瑞、

  王先生就是我们艰苦创业的榜样。我们同记如果多几个王熙瑞这样兢兢业业的人,何愁不发展,何愁不辉煌!

  众人点头叹服。

  武百祥:王先生,安息吧!

  武百祥说罢,向王的遗体接连地鞠了三个躬。在场的人也跟着一起鞠躬。

  武百祥:禅唐啊,眼下的一切工作全停下,你马上安排人把王先生的遗体送进殡仪馆。

  赵应了一声,走下。

  武百祥:信之啊,你马上去电信局,给王家发个电报,通知王先生的家属。待他家人来了之后,

  给王先生安排厚葬,一切花销,都记在我武百祥个人账上……”

  22、哈尔滨   新楼基建工地  外  日

  徐信之向在工地现场监工的武百祥汇报说:国外商品——法国化妆品、日本的时装面料都落实了,近日就可到货。国内——杭州的丝绸、奉天的毛皮也落实了。我们自家工厂生产的羊肚手巾和白熊牌袜子、各式帽子都已备好,其它大宗商品库里已备足,可随时上货。目前所差的就是景德镇那批瓷器,因为咱们没入帮,所以有钱也买不到货。再了就是咱们的糕点,从品种到味道,跟其他商店的都一样,没特色,因而在销售上难以有更大的突破。

  武百祥:你介绍的那个天津糕点技师可以派人去请嘛。

  徐信之:这个人物,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不是你去,就得我去。可是眼下咱们俩谁也离不开呀。

  武百祥:是啊,熙瑞这一走,你就越发走不开了,这边大楼也拖着我……要是明远这个时候能来,该有多好!景德镇的陶瓷问题和去天津请人的问题,他一个人就都能办得利利索索的。

  徐信之:我听说他回国了……”

  武百祥急切地:什么,消息准确吗?

  徐信之:没错,是长春来人说的,听说他们赵老板死了,他是回国奔丧的。

  武百祥:好!真是天助我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用不了几日,明远就会来哈尔滨。

  徐信之以怀疑的神色:你是说他来投奔同记?

  武百祥:不错。

  徐信之:他会自己主动来?

  武百祥肯定的:不错,他会主动来!

  徐信之:何以见得?

  武百祥:你该不会不知道赵云投奔刘备的故事吧?

  徐信之:————我明白了,不过在日本时,他好象是信口开河,事后也许早就忘记了吧。

  武百祥:不会的,我一见到这人,就有点刘备在公孙瓒那儿初次见到赵云的感觉。而且从他的眼色中,我感受到了他也把我看成了刘备。

  徐信之眨了眨眼睛,仍将信将疑。

  武百祥:你等着吧。还有,信之,你马上着手拟一个招工简单,招收店员100名。今天是95号,6号广告见报,一周报名时间,13号考试,15号招工结束。16号培训,培训20天,下月5号培训结束,然后在同记实习4天。1010日新楼开业,这些人要全部达到合格上岗的水准。

  徐信之看了看尚未完工的大楼,疑惑的说:“1010号,怕大楼交不了工吧?

  武百祥自信地一笑:没问题,肯定完工。

  23、赵禅唐办公室  内   日

  赵禅唐:咳,这么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徐信之:象王先生这样兢兢业业的人,可是不多见哪。

  赵禅唐:谁说不是呢!真象百祥说的那样,我们同记就缺熙瑞这样的人哪!

  武百祥敲门进屋:他们娘儿俩精神好点了吗?

  赵禅唐:这孩子倒是没啥,只是王大嫂,她总反不过劲儿来,寻思寻思就落泪。

  武百祥:信之,你去把他们娘俩领到这儿来。

  徐信之答应一声,走出。

  片刻,徐领王熙瑞老伴及儿子入。

  武百祥起身迎上前去,赵禅唐亦站起。

  武百祥:大嫂,快,坐,坐吧。大嫂,你别太难过了,要多多保重身体呀。

  徐信之为王熙瑞老伴倒水。

  武百祥:大嫂,你看,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王妻只是悲戚地摇头,拭泪。

  武百祥:多住几天,让小子陪着你在哈尔滨转转,散散心,想买啥就买点啥,花钱不用考虑,都由我出。

  王妻拭着眼泪说:我们一个庄稼人,啥也不要……”

  武百祥看着王熙瑞的儿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子:王延昭。

  武百祥:延昭,好名字。多大了?

  王子:二十八了。

  武百祥:你干什么营生啊?

  王子愣愣地:啊?!

  武百祥:我是说你在关里家做什么活儿啊?

  王子:种地。

  武百祥:读没读过书啊?

  王子:读过二年。

  武百祥:为什么才读二年书呢?

  王子:小时候家里穷,读不起。

  武百祥:你愿不愿意到哈尔滨来工作呀?

  王子摇了摇头:不愿意,我得养活我妈,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念书呢。

  武百祥:把你妈和你的两个孩子也一起接到哈尔滨来嘛。

  王子探寻地瞅了母亲一眼,母亲摇了摇头。

  王妻:他爹活着的时候都没来,如今人都死了……”说着说着又哭泣起来。

  武百祥向徐信之:信之啊,你安排一下,把他们一家四口都接到哈尔滨来。

  王妻忙站起:我们不来呀,关外我们住不惯,明天我们就回关里。

  武百祥长叹一声:那也好,信之,再从我的账上给他们娘儿俩支1000块钱。

  24、赵禅唐办公室   内   日

  武、赵、徐三人正在同负责招工的李镜湖研究新店员的招收工作。

  武、赵、徐三人分别地审阅已评完的试卷。

  武百祥:这成绩都很平常,那些个分数不够的人里头有没有某一科成绩好一点儿的?

  李镜湖:100名就算是成绩比较好的了,其它的就更差了。

  赵禅唐:总共是500多人报名参加考试,这100名入取的还可以,都会珠算,算术也还中,就是国文差点儿。

  徐信之:这国文很重要哇,它是一切学科的基础,代表一个人的文化素养。

  武百祥:这话不假,我们同记越来越大了,也得培养两个象样的秀才。镜湖,你从这里边给推荐一、两个文章写得比较好的,将来再好好培养培养。

  李镜湖拿起语文试卷在查找,查到某一张时,递给武百祥:您看,这个咋样?

  武认真地看了一遍,看后未动声色,停了一会儿,问:还有没有?武把卷子递给了赵禅唐。

  李镜湖又从中找出一张,递给武说:还有这个。

  武百祥看了看后说:这篇文章写得倒不错,但是文不对题……”

  李镜湖:说到文不对题来,我又想起一张卷子,干脆就没作文,而是写了一首不伦不类的诗。

  武百祥:什么诗?

  李镜湖:一首赠给武百大您的诗,可又写得不明不白,怪里怪气。

  武百祥:噢,这张卷子在这里面吗?

  李镜湖:不,这个人没入取。

  武百祥:你把试卷找出来,拿给我看看。

  李镜湖出去片刻,复入,将试卷呈武百祥。

  武百祥认真看卷,时而皱眉,时而凝思,不解卷中意。

  赵禅唐接过卷面,看了一会儿,笑了:这个人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啊?不过字儿写得倒不错。

  说罢,把卷子递给徐信之。

  徐信之接卷竟念出声来:赠武百祥,明下三四,远榻天海,来龙走为,哈发人家。

  (特写)立书自右至左,二行清秀的行楷毛笔字,落款——木日袁。

  旁边用红笔打了个“0”分。

  徐信之自言自语地:——————这个人是够怪的,起了这么个名字,象是日本名。

  赵禅唐:咳,纯粹是神经病!别去研究他了。

  武百祥:这个木日袁另外两科考得咋样?

  李镜湖:珠算满分,用了不到别人一半的时间,象是会袖里吞金……算术也全对,他是第一个交的卷。

  武百祥:这么好的成绩怎么没入取呢?

  李镜湖:他的国文是0分啊!再说,他好象是瞒岁数了,他不象20几岁的人,我看他有30多了。

  武百祥伸过手去:把卷子给我。

  武百祥接过这张神秘人的神秘的卷子,又神秘地看了起来。

  再现卷面特写。

  武百祥眼睛一亮,突然大笑起来:哈哈……赵云来了,赵云来了……”

  众人莫名其妙。

  徐信之:武百大,怎么回事?

  赵禅唐:噢?赵云是谁呀?

  徐信之:你是说李明远?

  武百祥:走!打道龙发客栈。

  25、龙发客栈外的大街上   外  日

  三辆黄包车,拉着武、赵、徐三人向龙发客栈跑来。

  赵禅唐向一侧的另一辆车上的武百祥说:百祥啊,你不是说坐人拉人的车不道德吗?今天怎么也破天荒地坐起黄包车了?

  武百祥:我是怕赵云跑了,顾不了那么多了。(继而转向车夫说)喂,拉车的,你能不能再快一点啊?

  车夫回头喘息着说:先生,你没看我都累成啥样了!

  武百祥着急的张望着……

  三辆黄包车停在了龙发客站的门前。

  武百祥仰头端详着龙发客栈的匾额,露出神秘的微笑;赵禅唐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信之笑眯眯的看着武百祥问:是李明远来了?

  客栈里面的声音:不错。是我李明远。声音刚落,李明远从店门里四平八稳的迎了出来。

  武百祥急步上前,紧紧抓住李明远的手,热泪盈眶的说:李先生,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李明远也眼含热泪的说:武先生,上天注定我们早晚会走到一起的。

  武百祥:李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在日本时跟你提到的我们的好大哥——赵禅唐,赵先生……”

  李明远:你好,赵先生,我听武先生说过,您对同记的诞生和发展功不可没——没有您就没有后来的同记,是这样吧?

  赵禅唐:言重了,言重了,大伙的事大家办,我不过是大伙中的一员罢了。

  徐信之握住李明远的另一只手说:欢迎你呀,李先生,你可算来了,我们武百大想你都要想疯了……”

  李明远笑着说:我有那么重要么?

  25、龙发客栈  李下榻的客房  内   日

  赵禅唐:百祥,你这事儿做得就不对了,李先生来哈尔滨,你既然知道,事先咋不告诉我们俩一声呢?

  武百祥:我?我也是在看考生的考卷时,刚刚知道的呀。不信你问李先生。李先生,你事先给我来过信吗?

  李明远笑着说:没有哇。

  赵禅唐:这倒底是咋回事啊?百祥,那你咋知道李先生来哈尔滨了呢?

  徐信之:是啊,武百大,你又是怎么知道李先生他住在龙发客栈的呢?

  李明远只是笑个不停。

  武百祥:李先生,拿笔来。

  (第十五集完)

文章录入:王朋    责任编辑:wang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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